达成他和鬼婴的目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苦?”燕儿姑娘先是诧异的望了张残一眼,转而欣然笑道:“怎么会哩!这几天,活的很充实,也很有滋味。”
好吧,其实按正常人来说,严寒之下大雪之上漂泊,且星夜兼程,确实是一件很苦的事情。不过这对于一直生活在锦衣玉食的人来说,就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了。
好比方,每天吃着馒头就着咸菜,就是一件很苦的事情。
但是对于吃惯了珍馐的人来说,偶尔吃着馒头就着咸菜,就反而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体验了。
“来,帮忙给本姑娘更衣。”燕儿姑娘若无其事地说。
她的穿着确实笨重,但是既然能够穿得上去,想来凭她自己,脱下来应该也不是难事。再者,这种事情,她有身边的莫愁不用,却只是来便宜张残,其心其意,不言而喻。
那宛如棉被般厚实的大衣,一经解下,燕儿姑娘身上的芬芳,便扑鼻而来。张残大肆痛快的呼吸了一口,登时感觉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舒爽。
“嘻,我说这冰屋里暖和吧?燕儿姑娘都把脸烧了通红了。”张残一边把大衣铺在地上,一边摇头晃脑地说。
“砰”地一下,不轻不重的给了张残一拳。
随后,两只笨重的长靴,张残也笑纳了。
玲珑有致,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这么显露在张残的眼前。
虽然还有单薄的衣衫在身,但是所谓的诱惑,从来都与暴露与否,完全无关。
张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而燕儿姑娘除了脸上的羞红与呼吸的急促外,倒是双手抱膝,端坐着不闪不避。一副任君欣赏、任君采摘的样子。
而且,她还略显挑衅的看了张残一眼,似乎在笃定张残绝不敢拿她怎么样似的。
张残深呼吸了几次,干脆也躺了下来,又拍了拍自己的臂膀:“燕儿姑娘要不要试试张残号枕头?”
“好啊,说两句好话听听。”
一旁的莫愁也笑道:“张兄快拿出看家本领,实在不行,莫愁出去和鬼婴妹妹作伴。”
这下子燕儿姑娘更是羞怯难当,干脆就赏了张残一脚。
张残不由笑着叫道:“这算什么事?张某什么话也没说,就遭了这飞来的横祸。”
燕儿姑娘咯咯笑道:“没办法,顺脚而已,谁让你躺的地方这么合适?张大侠大人大量,宅心仁厚,也一定不介意代莫愁受过喽!”
说完之后,又踹了张残一脚。
张残当然学精了,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燕儿姑娘小巧的玉足,再不给它逞威放肆的机会。
燕儿姑娘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抽回去,任由张残把玩她的足弓足底。
她虽然身处青楼,但是自幼才貌双全,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自然也是冰清玉洁。别说身体发肤,哪怕连衣角都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
此时被张残握着白嫩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玉足,但觉浑身更是燥热,脸上,也是被灼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红艳。她只觉得宛如醉酒一样,脑袋晕眩眩身子轻飘飘,是从未有过的神奇感受。
一旁的莫愁果真起身,似乎真的要给张残和燕儿姑娘腾开一处空间似的,张残这才笑哈哈的拉住了莫愁:“别闹了!你们两个都好久未曾好好休息过了。”
篝火还在燃烧,再加上张残源源不断自行运转的内力,两个姑娘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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