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彻底被扼杀的恶人。善行善举,谁都做过。恶行恶念,也谁都有过,不足为奇。
龙在天不置可否,继续解释道:“算是巧合也好,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也罢!反正我这幼弟,当时一个不慎,被官府的狗子们给追上并重伤。当时他四面楚歌,身陷绝境,奄奄一息,差点被饿死。然后呢,一个天仙般的女童,就好心的施舍了他几个馒头。”
龙在天停了下来,看着燕儿姑娘,笑着说:“是的,仅仅是几个馒头罢了。”
“待他伤势复原之后,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天仙般的女娃娃了!哈哈,直到数日前,与燕儿姑娘错身而过,他才知道,原来这十年来,一直念念不忘魂牵梦绕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儿大家!”
“哦,燕儿大家对此事可还有印象?”
这就是难为人了,燕儿普通人一个,纵然蕙质兰心,聪明伶俐,记忆力,也终究无法和内力大成的高手相比。十年前的一件小事儿,若是她能清楚的记得的话,只能说她幼年的生活,未免太过匮乏了。
燕儿调皮的吐了吐香舌:“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心有所依身有所依之后,燕儿也从优雅从容的大家,变得小女人了很多。至少在此之前,谁也没有听说过她会调皮的吐舌头。
燕儿的回答,显然也在龙在天的意料之中,他先是爽朗地一笑,又有些古怪地说:“万一在下的幼弟问起,燕儿姑娘可否帮忙圆个谎?就说你记得这件事情,如何?”
燕儿大眼睛稍微转了转,便抿嘴笑道:“原来,燕儿只是他放不下的一段执念哩!“
不待龙在天解释,燕儿欣然道:“如此甚好!”
张残想了想,或许这还真的能够缓和彼此的关系。如果真的只是一段执念,那么地势坤并不见得就是非燕儿不娶,他可能在知道了燕儿姑娘记得他,也记得当初那件事之后,很有可能就心满意足,能够放下这段牵绊了。
这解释当然有些牵强和自欺欺人,不过至少大家没有真的撕破了脸皮,至少龙在天还有心和张残保持“兄弟“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龙在天又瞟了鬼婴一眼,故作认真地问:“这是张兄和嫂子的闺女啊?”
张残才和燕儿姑娘结合几天?就算抛开十月怀胎不谈,你就是给一个婴儿天天吃激素打兴奋剂,这婴儿也不可能比竹笋窜得还快啊!
燕儿姑娘则是失声道:“这怎么可能哩!”
鬼婴哼了一声,淡然道:“龙大当家何必如此,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燕儿这才知道原来龙在天故意在调侃鬼婴,自然又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张残见她可爱,自然也忍不住牵起她的玉手,一边把玩摩挲,一边以内力温暖着她身上的寒意。
走出狭窄的一线天,堡垒一般壮实的一座座房屋外,便是茫茫无边的大海。
怪不得龙在天等人能久不被高丽的朝廷所围剿。
此地易守难攻,关键还可进可退。若是高丽的军兵能攻破长约数里的一线天,海岸边停靠着的数十艘巨船,也随时可以把龙在天等人送往无边无际的自由。
更不用说,这种一线天的地形,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再看跟着龙地二人吃饭的海盗们,一个个都精光内敛,面色刚毅,显然都是不俗之辈。关键他们的脸上,也分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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