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玉,所以才不惜放下和甄别之间的恩怨,并搬运粮草,倾巢而出的,来到了尚州城。但是现在,甄别却放弃了抵抗,龙在天自然满心不甘。
“现在的尚州城里,如龙大当家这样的江湖势力,能占到几成?”聂禁微微眯着眼睛,看似随口般问了这么一句。
张残心中一凛,想到了聂禁“必要时候,甄别可以取而代之”这句话。
龙在天也不是什么糊涂人,聂禁的大胆,其实正中他的下怀。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苦笑了一声:“连一成都不到!”
其实这个回答,已经让聂禁很满意了。
一成的江湖势力,若是将他们全都团结起来,只要不上战场上与军兵拼杀,或许他们的发挥出来的实力,远不止一成。
“尚州城里,主战派以谁为首?”聂禁继续问道。
“高东源!”
聂禁长舒了一口气:“哈,就怕没有!”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聪明的为首者,会在一个整体之中,很刻意的保留着不同的声音和完全对立的不同观点。因为只有矛盾的存在,才能让他权衡利弊,才能使得这个整体不断的前进发展与壮大。
但是,张残等人也很清楚。主战派,只是观念和立场不同,绝不代表着他们会就此而叛逆甄别。
还是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要运用得当,观念和立场的对立,就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就有劳龙大当家,不着痕迹的向这些江湖人士透露些口风,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何人可做我等大事之盟友。”
然后聂禁笑着说:“张大哥和小弟,自然就要去探探高东源在尚州城,以及他在这些军兵之间的威望如何了!我们都需要小心,一旦事情败露,等待我们的,一定是被剁成了馅儿包饺子的下场。”
张残嗯了一声,狠着心说道:“那我近日就不洗澡了!吃到嘴里骚死他们!”
“包成饺子,也有喂狗的!”聂禁提醒道。
“那我们还是小心吧!”
张残已经很小心了,不过也没用,因为燕儿根本就没有睡觉。
“去哪儿了?是不是出去找姑娘了?”燕儿故作冷漠,张残却是实话实话,一点也不配合她,老老实实地回答:“确实去了!但是事到临头,却发现忘了带家伙。”
下一刻,燕儿已经扑哧笑了出来:“流氓!下流!净爱胡说八道!”
我这次真的没有胡说八道!
钻进了被窝,张残不由觉得一阵温馨:“哈!热热乎乎的被窝,在冬天里是最暖人的享受了!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来,让张某服侍娘子入睡!”
燕儿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张残的嘴巴上,阻止着张残的侵犯:“甄别将军送你的美人,可都是在独守着闺房,翘首以盼呢!”
张残哈哈一笑:“诚然!那些美女各个国色天香,光彩照人。只是可惜,她们的灵魂已经木然,再没有任何生动可言。”
燕儿似乎这才气消:“那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张残经燕儿一提,又是一阵后怕,旋即想到差点这辈子再也无法拥抱着这具火热又动人的肉体,他忍不住把头埋在了燕儿的酥胸,呼吸着那清甜的芳香味,张残无尽的珍惜,却并无任何旖旎的念头:“今晚,差点再也没回来!”
“啊!怎么了?”燕儿吃了一惊。
张残觉察到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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