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纠缠不清的人了。
“你特码的说话有人性。”中年男人提高声音,怒目圆睁道,“死人了在你看來就是那么轻描淡写。我爸是在你们手底下死的,你们得负责。”
杨小天问道:“那你意思是,你爸是我们杀死的啊。”
中年男人说道:“别扯这些有的沒的,送來还好好的呢,就算不是你们杀死的,这也是医疗事故。”
杨小天说:“就算是医疗事故,你们请专家鉴定去啊,只要是医疗事故,你们让我赔多少钱都沒问題。但现在你得让开,我得走。”
中年男人冷笑几声:“鉴定那也是你们医疗系统鉴定,你们都是医生,能不互相帮衬着吗。我信不过。”
杨小天无语:“那你可以去外地鉴定啊,我们能量再大,也不能施压到外地吧。”
“我就是不信。”中年男人说道。
杨小天无奈道:“那行,你说要咋办你才愿意吧。”
中年男人还要点面子,沒直接说,扭头看向媳妇。
中年女人立即冲了上來,说道:“赔钱。你必须得赔钱。我告诉你们,我爸活着时,一个月退休工资就得六千多。我爸身体那么硬朗,起码?媚茉倩疃??臧伞r桓鲈铝?В?荒昃褪瞧咄蚨???昶呤??颍???暌话偎氖??颉6?艺庵皇峭诵萁穑?野制绞被鼓芙倘嘶??裁吹模?桓鲈履苣苷醺鏊奈迩В?乙膊欢锶耍?忝歉?隽桨偻蚓托小?
哦,对了,还有丧葬费什么的,也得你们出。”
这狮子大开口,还说的理所当然,杨小天不由气笑了,他说:“多少钱先不说,这丧葬费凭啥要我出啊。难道他今天不死,今后就一直不死啊。那早晚不得有丧葬费吗。”
中年女人不讲理道:“你别说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说给不给吧。我告诉你,你能打又怎么了。你不给钱,我们就闹,医院不管我们去市里闹,市里不管,我们去省里闹。我就不信你一个小医生能有多大能力。”
杨小天呵呵一笑,旋即面色一冷,说道:“你们爱去哪里闹就去哪里闹,爷不惯着你们这些医闹,给我起开。”
说完用力一拨,把二人给拨开,扶着面色惨白的易佳馨就走了出去。
旁边那年轻人腿上的针缝的差不多了,冲中年女人说道:“姐,大姐,你还真有气势啊。”
中年女人把头一扭,很是骄傲的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年轻人竖起大拇指:“那行,你们要闹时带上我一个呗,我听说做这行都有钱拿的,我也不要多,一天二百管顿饭就行了。”
中年女人鄙夷的看向年轻人,说道:“那都是不专业的,我们专业的从來都是靠家人。”
年轻人目瞪口呆,半天才明白过來自己被鄙视了,骂了句:“我靠,这还是家族式企业啊。”
这样说倒是冤枉了这两口子。
不过其实也差不离了。
这两口子以前有个亲戚死了,死者的女儿是中年男人的妹妹,也是正常病死的,结果聚集几十口子人,在医院外面打着“还我爷爷”“无德医院,草菅人命”之类的横幅,白底黑子的那种,还真是硬生生让医院赔了四十万才息事宁人。
二人当时就看到了商机。
不过就是苦于沒有机会。
这次机会來了,怎能放过。
在杨小天走了之后,听到风声的罗飞走了过來,他对暴怒的二人说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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