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咱们家能做多少啊。
你也别说我这个当哥的不照顾你,我也领你去见过他了吧。我让你能帮就帮,结果呢,你直接帮杨小天把理疗中心给架空了,你这样子让庚嘉佑怎么开展工作,他沒法进步,咱们杜家在他身上的投资不就浪费了吗。”
杜友斌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心想“哼,这次看你还不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上次竟敢打我,”
杜天痕点了点头,问杜重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对于你哥的指控,”
杜重智笑道:“父亲,我哥他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那庚嘉佑烂泥扶不上墙与我何干,难道我一招手,理疗中心的人就都愿意放弃事业单位的铁饭碗,跑去私企。我什么时候那么有本事了。”
“呵,你不但有那本事,还起反作用,來当间谍呢,”杜友斌针锋相对。
“你瞎说,”
“我沒,”
兄弟二人就争吵了起來。
杜天痕只觉得头昏脑胀,他拍了拍茶几,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好了,好了,别吵了,事已至此,我不想谈论以前的,现在咱们要考虑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小斌,你先说,”
杜友斌笑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亲爱的弟弟,你只要把理疗中心的那些理疗师们还回來,咱们今后还是亲兄弟,”
杜重智笑道:“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一句话,人家就愿意回去啊。”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的,我在庚嘉佑身上花了很多钱,”杜友斌认真的说道。
杜重智“哼”了声,说:“那管我什么事。沒错,你在庚嘉佑身上花了很多钱,但我在天宝堂也花了很多钱,费了不少心血,凭什么你不能让让我,反倒是让我去做这种事呢。”
“因为你是我杜家的人,”
“那我也是在为家族做贡献,”
“屁,你的贡献有我大吗。”
“起码我实实在在的在做事,”
二兄弟又吵了起來。
杜天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道:“够了够了,这样吧,理疗中心的事先放一放,老三啊,你还年轻,有时全局观不够强,这件事呢,你或许沒错,但你肯定是被利用了,你知不知道,这杨小天现在在找咱们家的事,就为了一个破民工,找律师整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