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罢了。
这样医院的性质也就从军队专营变成了军地合营了。
杨小天心知肚明,如果赵望海对这件事沒兴趣的话,是不会见和信集团的人的,于是他顺着说道:“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啊,”
“哦,”赵望海來了兴趣,坐直身子,看向杨小天,“为什么这么说,”
杨小天分析道:“您看,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军医院,就比如咱们三零七医院,名声好,但缺钱。地方上呢,资金充足,但是无处可去,这两者合起來的话,不就是各取所需吧,”
赵望海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旋即他又提出疑问,“但是,有些同志是认为,这样做会破坏军队的纯粹性,会腐蚀一些军人的思想,甚至会严重到泄密,”
杨小天对此很是不屑:“赵院长,这些话我是不敢苟同,您想啊,咱们院的医生护士,军籍的,也是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本身就是住在市里,你要说纯粹性和腐蚀思想,那外面的花花世界大家都知道啊。
事实上我认为,与其让大家羡慕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如主动提高大家的待遇,这样才能体现出军队的优越性嘛。”
至于怎么提高待遇,他沒说,但答案很明显,就是合营。
他接着说:“至于说泄密,那就更是可笑了。咱们院里那么多合同制的医生护士呢,要泄密早泄密了。
再说了,咱们又不研究什么高精尖的东西,和普通医院比,就每年有些给军方做健康检查的任务,你说说,能泄什么秘啊,”
赵望海笑了起來:“不错,你说的很好。那么,你能再详细谈谈合营之后会有什么好处吗,”
杨小天那叫一个郁闷啊,大哥。我是來向你求助中医内科诊室的事的。我不是你的秘书,也不是你的智囊啊。
这些问題,难道你不应该去问前面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吗,那位才是你的正牌秘书啊。
事实上他发现陆良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那眼神就好像狼狗看到自己碗里的食物被别的狗抢走时一样的眼神,凶狠中带着警告。
杨小天哭笑不得,我都是要走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