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呸呸呸啊,提她做什么,真是晦气!”
“是啊是啊,走啊,今天我请你,咱们去听翠阁喝花酒,顺便看那碧湖姑娘一舞惊人啊!”
“好啊,走着走着!”
“哎,越想越傻,你说铃兰姑娘怎的这么傻,那洛承言又如何会娶个风尘女子呢?”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若是换了我,定会风风光光的娶她回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罢,也不看看你的德性!”
洛承言的脸色特别差,握着青要的手也异常的冰冷。
“哎,真是可惜了,那美人儿了!”
不管心里多么的恨毒了他,青要的脸上仍做出了一副娇羞状,并掐了他一把。
“要儿,那些子过去的事,你可莫要在意了,我是一时糊涂,我”他越是这般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
“对我,你可也是一时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这么干净的碧人儿,那脏女人怎可跟你比么?”
脏?
青要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冷冽,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如此下作肮脏,竟然是连提也不愿提的。
随着洛承言进了房里,她一眼瞥见那床上还有自己以前的衣服:“哎呦,想不到,你还是个念着旧情的人!”说罢,指向了那又叠好的衣服。
“来人呐!”洛承言赶紧扑过去,一把抱起那叠衣服扔进了小厮印宝的怀里,怒道,“不是命你把这些都扔了,怎的还留着,赶紧去把这些统统烧了,一件也不许留,听见没有,马上去!”
印宝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今日却不知怎的犯起了迷糊:“少爷,这几件衣服,都是您亲自为铃兰姑娘买的,我以为您要留着,所以就放在这儿没动!”
“哪个给你的胆子,快些处理了!”
青要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心中只觉好笑,情都丢了,一件衣裳留个念想儿又有何用。
抱着那叠衣服,印宝飞快的跑了出去,而盯着他离去的背景,那洛承言的眼眶竟然有些微胀,不知怎的的,打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酸楚。
然,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些过往,既是丢了,那便丢得干净便是!
全身透湿的回了店中,掩上店门,琳儿略带哭腔的问道:“公主,你明知道那苟草不是好东西,为何还要教铃兰姐用呢?”
摇了摇头,我喝了一杯酒,道:“琳儿,我问你,如果可以选,你是希望坏人死,还是希望铃兰姑娘死?”
“死?”
“对!”
看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点了点头。
“如果非要选,那我自然是希望坏人死!”琳儿的选择,跟我一样,许是跟着我久了,气质也沾染了些。
“那便是了,以铃兰姑娘现在的样子,如若不施些非常手段,死的铁定是她!”我把自己的双手举到了她面前,“你可懂么?”
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抿紧了嘴唇,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轻轻的吐出了这个字,我便站了起来,一挑帘子走进了后堂,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支开窗子,看着天上的月亮,掐了掐手指,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那嵇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一个半月以后——
自那日后,我便没见过铃兰,听说嵇康已经被斩首了,那司马昭罗列了好几百条大罪,有的没的一股脑儿扣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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