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玉骨也从秋千上起来,站在了他的身后:“我不知!”
秦匠的背影此时看上去无比落寞,向来昂着的头,也沉沉低了下去。
“只因世人皆知生命有限,若是在活着有限时间内,和自己心爱或者珍视的人在一起,那便能得到更多的快乐,更多的幸福,这种相聚难能可贵,故而,世人皆认为在一起好过一个人;若一直是一个人,那便少了好多幸福,好多快乐,因这世间万事万物,单的总是孤独,孤独是最可怕的!”
玉骨听不懂他这些大道理,也听不明白这些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你既知人生苦短,又为何不好好珍惜与我在一起的时光呢?”
“我若与你一起,久了你便会死,我若离开你,你且可活,而我便会死!”
说罢,秦匠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把玉骨授拥进了怀里在,跟着头一低,两片略显冰冷的唇瓣便贴了上去。
玉骨紧张到双目来不及闭上,只觉头晕目眩就要晕倒了。
秦匠从未像今日这般吻过她。
秦匠从未像今日这般炽热得用爱圈住她,叫她连气也透不过来。
玉骨笑了,嘴角边的酒窝里似乎都溢满了蜜酒,甜得让人不忍错开目光。
“我,绝不离开你,纵是死也不!”
秦匠望着她倔强的小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种似有似无的淡淡笑容。
然而,玉骨却不知道,这次拥吻成了他们之间的初次甜蜜,却也变成了终生遗憾,如若她当时知道想必是断然不会笑的。
自那日后,秦匠就关了琴店,带着玉骨隐居到一座山上。
玉骨不知道这是什么山,也不知道自己睡一夜觉的工夫竟身在异乡,然,只要能跟秦匠在一起,在哪里都无所谓的,且这座山甚是瑰丽,多金多玉,还有奇禽异兽不少,倒是叫日子过得非常丰富。只有一点让她不解,那便是秦匠对这座山,好像熟悉如故乡一般,甚至他们到这儿居住的地方,也是他的风格,就似他曾经便住在这里一般。
这一日清早,玉骨醒得很早,去了秦匠的房间,发现房门紧闭着,应该是还没醒过来,于是,便自己挎个小提篮,准备出去采些新鲜果子,再去河中抓点鱼来,煮个丰盛又美味的早餐。
结果,才一出门,便看到辛意坐在门外石桌边上,手中握着酒壶,头发也不束了,身着一袭紫红色长袍,一边喝着酒一边抚弄着琴弦。就这副不修边幅的尊容,竟硬是让人看出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
玉骨正想上前去质问他是如何追来此地的,却见他修长干净的大手一摆,收回唇边点在唇尖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没有说话,她金莲款动缓缓走到了辛意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取了他的酒过来,抓起一支杯子倒满,喝了一口瞬间感觉一股清甜滑入喉咙,全身上下都畅快淋漓。
他们俩正好好生生的坐在这儿喝酒,突然感觉周遭气氛有变,起身的瞬间,身边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身着金甲头戴金盔的人,个个手执武器面沉似水。
玉骨没见过这样穿着的官兵,更没见过此等场面,吓出一身的冷汗,直躲到了辛意身后不敢出来。
辛意似乎对这些人非常熟悉,护着她的同时,脸上曾经放荡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么大阵仗只为他蓐居一人,是否太失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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