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听故事要辛苦,若我也有她这般清澈的心,想必就不会如此了。
“其实,白居易说得也不尽然!”南柯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放下了手中酒杯,“貘本无本体,是无法被凡人寝皮的,除非像我一般修了人形,但,试问这世间谁又愿寝人皮呢?”
“你是貘?”
张临凡本应是个聪明的人,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苌菁仙君鄙视的,竟然才反应过来。
南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脸上露出了一些伤感:“要说当年,如若不是化成这南柯琴一直待在娘娘身边,我哪里有那么多食物可吃,怕是早就饿死了!”
再次把头转向了我,张临凡的眼中有了些笑意含着。
“好吧好吧,这可是南柯你自己勾起来的,到时候伤了心思,可不要怪我揭你旧伤啊!”
放下了酒杯,我揉了揉太阳穴处,慢慢的搜索着回忆里的零星点点,一块一块重组了起来。
很快便想起来,那一年,我已经有了琳儿,继续开着我的“琴乐声嚣”,看着芸芸众生,看着时间如水
随意的拨弄着手中的算盘,琳儿百无聊赖的望着门外,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时不时会因为打个哈欠而挤出几滴眼泪来,看样子若再无人登门,她便要趴在柜台上睡过去了。
其实我也是闲来无事的,坐在榻上随意的煮着酒,喝着酒,脑海中开着小差,想一些有的没的。
“嗯,那个,请问,我想”
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跟着就是一些细碎的脚步声,一个面容略显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之所以称她为女人,是因她的头上挽着髻,是那种已婚妇女的髻,而非少女梳的那种辫子。
一见有客,琳儿立马打起了精神,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上前招呼着。
“这位夫人可是要买琴么?”
谁知,来人只是对她浅浅笑了笑,跟着就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并几步走了过来,坐到我对面,轻轻拢了拢鬓边混有点点银丝的头发。
“看来,这位夫人是来找我的!”
坐直了身体,拿起一只酒杯放到她面前,并为她斟上一杯酒,我幽幽的开了口。
点头道了一句连声音都没有的“谢谢”,她抓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颤抖着开了口:“我,我叫素锦,我想,我想求一柄琴!”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艳阳高照又不会晒得人寒毛倒竖,天空虽然不像以前记忆中那般的蓝,却也露着本色,一大团一大团的白云好像棉花糖似的,缓缓幽幽的飘浮着,看上去有些好吃。
呵呵,棉花糖,算是我近些年来喜欢的食物,琳儿常常说我总是被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吸引着。确实在这方面我不如她,因为比起那些华丽油腻的菜肴来,我更喜欢被一些过于精致或极为粗陋的小食物吸引着,比如现代的棉花糖,比如古时候的梨膏糖。
对于这些花花绿绿,香香甜甜的糖果,我都是毫无抵抗力的。对了,说到糖果不得不说,外国人真的很聪明,巧克力非常好吃,几乎每一次我拿起来就放不下的。但是,琳儿总是不让多吃的,倒不是怕我吃胖,而是怕甜坏了牙齿,或者腻伤了嗓子。
“公主,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啊?”
琳儿应该是见我已经倚着门框站了好久,所以才跑过来推了推我,脸上有些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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