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身边,伸手按住了他的琴弦,又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便拉着他站了起来,一句“密音入心”传了过去:南柯大人真是乱来,怎的还自己挑上客人了?
眨着孩子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南柯笑了,马上回了我一句“密音入心”:娘娘莫怪,好久没见到如此美味了,我想养一养!
心中聊着,我们两个便来到了一脸惊诧的素锦面前。
“夫人,方才吸引你进来的琴音便是这孩子弹奏的,你若满意的话,那便将这孩子带回去罢!”
说着话我就把手中牵着的南柯送到了她面前。
“不不不,我,我是来寻琴的,怎能无故带一个孩子回去呢?”
素锦吓得连连后退,一双有些粗糙的素手连连摆着,本就因孕中缺少营养而气色惨淡的脸,此时因为惊惧而显得更加苍白了起来。
“夫人刚才不是说,梦多睡得不好,会影响腹中孩子生长,那带这孩子回去是最好的!”放开了南柯,我回身走到方才的琴桌前,自桌上把那柄看上去有些灰白必亮的琴抱了起来,“你可能有所不知,此琴名唤南柯,与这孩子同名,故唯他来弹奏此琴,才可有安心宁神的功效,旁的人莫要说这功效了,纵是如何也弹不响这琴的!”
说着话,我随手抚弄了几下那粗细不同晶莹剔透的琴弦,却只见弦动而不发音。
显然素锦是不信的,但望着南柯天真又带着些惑人的笑容,她的手也不自觉的跟我一样,抚弄了几下琴弦,仍是只见弦动而不发音。
“这琴,当真是别人弹不响的!”
满意的望着她的反应,南柯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只有我和他才看得到的诡异笑容,跟着迅速自我怀中抱过琴来,随手一抚便是几声悦耳动静的旋律响起。
“若姐姐信得过我,那柯儿管保教姐姐夜夜安枕无忧的!”
局促的掰弄着手指,素锦垂下了头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露出了一副十分窘迫的样子。
“夫人放心便是,他无须您费心照料,反之,许是还能帮上些忙呢!”
我明白,一个女子没有丈夫,挺着个大肚子生活已是够苦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养孩子呢?
“可是”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是牵着南柯到了我店外,而我也倚在门槛上幽幽的笑着。
“请您代为照顾好他,若有何不妥,欢迎您随时回访!”
就在那一夜,没有“凤髻金泥带”也没有“龙纹玉掌梳”,更不会有“走来窗下笑相扶”。素锦在摇曳的灯火中,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除下,心中又是激动又是莫名的悲哀,她不知明日里会不会有“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往后会不会能“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与吴来能不能过上那种“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的日子。
当娇躯初被男人染指,她只觉心思神荡,说不上的好受与难过,女人家终是要走这么一回,无非早晚,虽还未嫁便与了他人,却是自己心爱之人,她如何能拒绝,左不过是先与了他,再嫁罢了,他只道肯娶,一切也不过是没有的过场,省了也就省了。
锥心之疼与谁言,女儿羞启青涩齿。袄衫尽褪红花艳,一朝成人泪阑珊。
吴来终是得了手,带着他好人的面具,无情的采撷了这朵含苞数年未曾开败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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