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儿的从一只小狐狸变成了一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每每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孩子一般。那种漂泊无根的感觉,自从宿阳离开了之后,就始终缠绕着我,还好后来有了琳儿,还好有一个放荡不羁又风流倜傥的苌菁仙君,不过天上的好日子,非要陪着我在这凡尘俗世中打滚流浪。
哦,对了,还有张临凡,虽然认识他只有短短的几年光景,他却常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常常会在梦里与宿阳一起出现,两个人的脸相互重叠,宛若同一个人生在了两个时代一般。
突然收到了“密音入心”,本以为是苌菁仙君,却不想心中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是张临凡传来的密音,只是淡淡的让我注意安全,然后,道了一句“有缘再见”!
“真是个怪人!”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张临凡就是宿阳,亦或者是转世,但是,心里又比谁都清楚的很,宿阳不可能有转世,因为就在那一年,世间再无他,我的心也跟着死在了那一年。
吃过晚饭之后,想着今天也不会有什么生意,我就让琳儿早早的关上店门儿,却没有下防盗闸,我的店周边没有高建筑,月光透过大门上的玻璃洒了进来,银亮一片很是漂亮,恍惚间有一种又见天宫外南天门前的玉石阶的错觉。
忽然,门就被拍得山响,动静之大连挂在门上的风铃都微微响了起来,一个颀长的身影投了进来。
“敲什么敲啊,关门儿了知道吗?”
可能是看出我的雅兴被扫,也可能是担心自己辛辛苦苦擦得干净的玻璃被弄脏,总之,琳儿是跳了起来,窜到门口一把把门拽开,跟着就是她清甜如莺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抬起头来望向了门口,一袭洁白的月光下,与琳儿面对面站着一个个子高高,身材瘦瘦,白晰的脸庞被一顶鸭舌帽遮住一大半的男生。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嘴角,我能看到那必定是笑着的!
一晃的时间,我和琳儿把这“琴乐声嚣”在天津已经开了十年有余,周围的邻铺也换了数拨儿,也有一直屹立的,常常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们始终年轻亮丽的身影,三不五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又到一年九月天了,风高气爽的秋天终于打败了烈日闷湿的夏天,眼见着容颜不变引来的议论,我和琳儿心里都清楚,看来这个城市,我们又待到头儿了。
于是,打包行李收拾乐器,叫好快递之后,我们一大一小一前一后,便趁着夜色去飞机场,准备乘夜班航班飞往那个被现代人称为时常魔都的上海。
坐在候机大厅里,我的脸上戴着墨镜,嘴唇艳红如饮血未拭一般。这个妆好像叫什么复古妆,大概就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种美国电影里,一个名叫“奥黛丽赫本”的美艳女星,引起的一股子热潮。
这次离开,我没有告诉张临凡,匆匆的决定匆匆的离开,有些心思遇到了动一动,过过瘾,做个梦也就罢了。再如何也不能沉在梦里,我不认命却也怕极了命运,纵是自己甘心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能累及别人,害了旁人。
“密音入心”把去向告诉了苌菁仙君,想来也是多余的,我只要活着,就算是去了天涯海角,上天入地,他也一定能寻得到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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