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边说:“我们在车里等你们啊!”
无奈的看了看门上那被这一对“风一样的孩子”带动得叮当乱响的风铃,我无奈的放下了酒杯,随手取了外套一边穿一边尴尬的笑了笑。
“咱们也走吧,这革命群众的热情,还真是厉害!”
这句话是曾经的岁月里学到的,那个时代整个都动动荡荡的,活了这么久,也就只有那个时候,我和琳儿隐在深山里,一直避世以求太平。
坐在田琛的车里,琳儿这个丫头就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而把我甩在了后面,无奈,我就坐到了最里面,旁边是张临凡,而张临凡的旁边坐着的是云螭。
窗外的风景很漂亮,但是我却无意欣赏,随着汽车前进的微微颠簸,一双眼皮沉得仿佛马上就要合上了。
“临凡,你怕吗?”
把眼睛眯了起来,我的头枕着窗户,话却是轻轻的问向了坐在身边抱着双臂闭目养神的张临凡。
耳朵微微的动了动,张临凡的嘴角牵起了一丝丝的弧度,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传来了一记“密音入心”。
(从小到大,我认识的人就只有我师父,长在深山中始终是孤独的,那个时候我不怕死,但是,现在认识了你们,看着田琛单纯不世故,看着云螭阳光灿烂,看着琳儿天真无邪,看着你终日里不知为何而忧伤漫延,这些都牵着我的心,其实,我一直想说,不让你们插手这件事的!)
我自然是明白的,其实,凭心而论,若不是此事把他和田琛牵涉其中,我是断断不会插手的。
沉默思考的片刻,“密音入心”便又传了过来。
(琳儿跟我说你们从“吞天石”里看到的信息中,有一个一身黑衣看不到脸的男人,我觉得他没那么简单,恐怖就是你也很难对付的!)
这句话又戳进了心里!
没错,那个黑衣男子是何方神圣,我也一直在琢磨。他可以鼓动别人杀人于无形,又会巧用别人的爱而谋杀那个人的自己,还能把一些东西投入别人心里让我放入“吞天石”,这绝不可能是简单的能人把能办得到的!
琳儿听完田琛的话,抬起一只手急急的做出一个打断的手势。
“停停停停,你们,你们说的女人,是哪个女人?”
她这样紧张我可以理解,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了,田琛口中的“那个女生”正是之前我在“吞天石”里看到的“陶心心”。
“那个女生叫陶心心!”说话的是张临凡,他神秘莫测看了我一眼,“她昨天跑去公安局自首,把如何谋害楚沐阳的事儿一一说清了!”
“啪”的一声,琳儿把酒杯撴在了柜台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声脆响不是让我心疼我的柜台,而是瞬间激起了我心中的另一个疑窦:我并不认识陶心心,本来是在楚沐阳心里看到一丝残影我才把它抓出来投入了“吞天石”,但是,那个故事会不会也太完整了一些?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那一抹尖而白晰的下巴,还有流露于下巴的微微颤抖的似笑非笑,这些竟让我的后背脊生起了丝丝寒意!
原来,陶心心承受不了内心里的煎熬,选择了自首,并且,从头到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警察一一交待了。
听了她的故事,有些女警落了眼泪,甚至是有些年轻的男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