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北全身颤抖的如同才从冰窟里爬上来一般。
“我,我做了个恶梦,我梦见有人要杀我!”
李铎用力的抱住她,轻声的安慰着:“北北乖,不怕的,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
依偎在他的怀里,林北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牵起了一丝丝笑,但是那笑,很冷。
尽管自己的药被换成了维生素片,尽管李铎仍旧为自己编织着美好的故事,林北北的回忆却仍旧一点一点的苏醒着,只不过,她从来都不说一句。
这一天,她拿起了画笔,并迅速的画了一副漂亮的油画出来,正在欣赏的时候,李铎开门进屋,手中的一捧鲜花应声落了地。
“北北,你在干什么?”
望着这副画,他几乎用上了吼叫的声音。
林北北吓了一跳,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脸委屈的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铎尴尬得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你还好吧?”
放下了手里的画笔,林北北走到了他跟前,踮起脚尖儿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一记响亮的吻印上了他的唇上。
不知道为什么,李铎这一次并没有躲闪,而是接管了她纤细的腰身,重重的吻住了她。
之后的日子里,林北北总是会对李铎索吻,在每一次拥吻过后,她脑海中的那张脸便又清晰了几分。
只不过,那是一张相当老成的脸,眉宇间和李铎有几分相似,但,他绝不是李铎。
随着那张脸的渐渐清晰起来,犹如一滴一滴的水珠细水长流,一点一点的汇聚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那份记忆也如拼图一般,一块儿一块儿的被拼凑了起来。
隐隐的,林北北记起了一个名字李浩瀚的男人,而他,好像是李铎的爸爸,她自己,好像深深的爱着他。
这一段时间,林北北反复盯着李铎的脸,时不时的就会上去亲吻他,失去了记忆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个失去记忆的傻瓜,她林北北不是傻瓜,所以,她要采取一些行动。
当然,这些李铎都不知道,他以为事情像他想的那样发生着。
今天晚上,李铎来电话说有事儿不能来陪夜了。
林北北心里竟然有了丝丝窃喜,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李铎说自己好像怀孕了,可是后来又没再提及此事。
最近,她感觉小腹似乎有些微隆,而且胸口常常闷得很,又伴着些恶心头晕。
于是,偷偷找了护士要了一只验孕棒,结果,显示为“阳性”,这么说,他们的孩子还在,那李铎为什么不说呢?
回到病房里,她把自己扔在床上,正巧赶上医生来查房。
“医生,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时不时的会闪现出一些画面,但是,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北北这样问医生。
翻看着病历卡,美丽的女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只细长的签字笔轻轻的敲点着自己光洁漂亮的额头。
“怎么说呢,你是因为煤气中毒导致大脑缺氧而失忆的,嗯,但这不代表永久性失忆,有一些什么可以触及你曾经的场景,或者是习惯的行为,可能会唤起一些记忆。
点了点头,林北北倚坐在床上不说话了,直到医生离开,也没再发一句问。
她不明白,如果李铎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那之前一闪而过的脸,又是谁的?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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