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定是老天保佑!”
他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而他们口中的“难得的男丁”又是意喻为何呢?
“哥,过些日子就到咱们的成人之礼了,听奶奶说,因为你比我早出生了一点点,又曾与什么洛阳大户家的小姐有一纸婚约,偏偏他家主事的年初过世了!”沈湖不满的扁着一张小嘴,坐在池塘边上,昂着头盯着天上的月亮,“这是不是说待你行过成人礼便要去娶那位小姐,以后我们就见不到了,你要去洛阳了!”
她是深知沈家祖规的,无论男女但凡出嫁或者远去他方而娶,皆不可再返家中,更不得与家中人复相见,虽说此等规矩奇怪无比,却一辈辈流传至今,大家都恪守着,从来无人打破过。
温柔的把妹妹把过来搂在肩膀上,沈浩好看的嘴角牵起了暖暖的笑意。
“放心吧,哥跟你保证,一定会偷偷的来看你,不让任何人知道,怕只怕你若嫁了出去,我便再也寻不着你了!”
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沈湖的笑容里平添了几分泪意,才要开口却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兄妹俩虽说是这沈家的长孙长孙女却生得比家中任何一个都要晚些,故,家中同辈皆为兄姐,对二人也是疼爱有佳,长辈亦是如此。
从小衣食无忧生活优渥,却因双亲早亡而悲感落寞,每每适逢佳节见家中兄姐绕于双亲膝下便会倍感哀伤。好在仍有彼此相依为命,也算觉得上天待己不薄。
如今沈浩即将远娶他处,沈湖心中的不舍及不安也便可想而知。
天空中的月亮突然银亮得紧,硕大的光圈一层一层的晕染开来,好似在夜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一般。
“愿我湖儿永世幸福,无忧无虑!”
沈浩突然就双手合十,对着此异象许起了愿来。
身边的沈湖先是一愣,跟着也双手合十,心中默默反复念着:我只希望永远和哥哥在一起,不要分开!
“小鬼,你求的什么?”沈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仍旧闭着眼睛作虔诚状,便抬起手来戳了戳她的脑袋,“过于贪心会被神仙怪罪哦!”
甜甜的笑着睁开眼睛,沈湖低头不语,心中仍旧想着:我只盼与兄长永远不分,这算不得贪心吧?
这一厢的兄妹二人依依相怜,场面温馨十足,而另一厢的暗阁之中,一场令人生畏的传承,却显得恐怖异常。
“潭儿,你可知前日里你所行之事乃何事么?”
沈家三爷脸色凝重,在得到沈家老太爷和沈家老太君的应允后,沉下声音严肃的问着跪在堂中的儿子沈潭。
喉头翻滚许久,沈潭才稳住了心神,无奈的开了口。
“杀死了变成九尾狐的表妹洛儿!”
当时,他真的是不愿意的,却不知为何如此狠心,若不是当初父亲说表妹要嫁去外省,而违背了与自己的誓言,他是断断不会下此杀手的,然,如是看来,这一切的一切不是过家人假自己之手,实行了某种奇怪的仪式罢了。
现在的他,内心中纠结复杂,却又不敢道一句不满。
满意的点了点头,沈家三爷拿过了一家丁手中托盘上的金制酒杯,递到了沈潭面前。
“此酒杯名唤‘仙狐泪’,是取九尾狐的心尖血与临死望月时流下的眼泪所酿,吾沈家日后掌事男丁在年满二十之时,便将亲自手刃化狐之女,并饮下此酒以示接任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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