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双臂,跟着人就移动到了院中。
“湖,湖儿,不要过来,我们知错了,知错了!”“湖儿,放过我们,求你放过我们吧!”
声音是沈家老太爷和沈家老太君的,听上去再无了平日里那份安逸冰冷淡然如水,而是充满了颤抖和恐惧。
大声呼喊着“湖儿不要”的沈潭冲进了那个曾经为无数无辜九尾狐后人举行成人之礼的房间,却已然来不及了。
“爷爷,奶奶!”
跪倒在两具温度尚存的尸体旁边,他哭得如同泪人。尽管沈家老太爷和沈家老太君做过很多恶事,但,从小到大却对他疼爱有佳,如今双双被压了性命,难过他总是有的。
沈家二爷躲在曾经为沈浩沐浴的玉盆里全身不停的颤抖,忽觉头上一凉,似有一股热流自额上淌了下来,伸手一摸方发现天灵全无,跟着双眼一翻直接咽了气。
沈湖的眼角流露出满足的笑,一边轻轻的舔舐着沾在指甲上冒着腾腾热气的鲜血,一边享受着这种杀戮带给她的快感。
“救我,潭儿,救我!”
沈家三爷趁着空当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冲迅速的向门外跑去,一见儿子正站在门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沈潭现在哪里还顾得其他,站起来就向自己的父亲冲去,生怕再有个闪失,这一夜,他丢了爷爷奶奶不说,还要丢了父亲。
沈湖哪里肯放过这些人,一道银光闪过,便逼到了近前来,一只左手扬起五只指甲迅速变长,并猛刺向了沈家三爷后心之处。
“湖儿,不要!”
沈潭见情形不妙,一把拨开了面前的父亲,整个人迎上了那飞刺而来的指甲,只听“哧”的一声,他的右肩便被刺个正着,并狠狠的贯穿过去。
事发过于突然,沈湖本能的想要收回的指甲停在了那里,脸上的现出了痛苦之色。
门外的父子还在争吵,沈潭的全身都在颤抖,泪水模糊了他本是清秀如今却略显狰狞的脸。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杀了洛儿,还错杀了浩儿,如今又要来杀了湖儿,我断断不可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屠戮我的兄弟姐妹,至少我要保住湖儿,这是我的承诺!”
一把甩开了他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沈家三爷一回手用力的把他按在了门板上,眼睛瞪得像要裂开眼眶。
“你的兄弟姐妹?”嘴角的抽动一下一下,牵得那一搓胡子也随着一抖一抖的,沈家三爷的声音低沉却很阴森,“那不过是祖上诱了九尾狐之女留下的了血脉,从而一代一代延续下来的狐种,我们沈家自是这样发达起来的,那大把大把的银票从何而来?那便是上好的狐皮和拥有强大驻颜能力的狐血,供了世人的贪婪换来的!”
沈潭听到这话吓得几乎全身都瘫软了下来,目光也呆滞了起来,他一向敬重的引以为傲的家族竟是靠如此卑劣的手段得来的繁荣昌盛,他不敢相信,他不愿相信。
“这就听不得了吗?”把瘫坐在地上的儿子拎了起来,沈家三爷有些丧心病狂的继续狂吼,“我还告诉你,那些被杀了的孩子你也见过,都化回了原形,而那九尾狐的九条尾巴里以中间那条最为粗壮且毛色水滑,于血温尚热之时断下血口瞬封,再以咒文刀攫取其望月双目,那便是世间最美之珠,历代皇帝是最为喜爱!”
躲在门内的沈湖,心像被猛的灌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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