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冲不掉的,“天儿啊,你说要等我回来的,而现在我回来了,你又在哪儿呢?”
上官念琛想不明白,既便是有人要害天儿,他们又是如何深入这水底的呢?自己能在水下如此来去自如还要多亏天儿予的那避水珊瑚。
“避水珊瑚!”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什么,一只手急急的伸向了怀里,“这,这珊瑚?!”
也难怪他会如此惊讶,眼前的避水珊瑚哪里还是原来的模样,之前虽然只有一小节,却节杆丰满枝杈繁多,而现在它哪里还有什么枝杈,就根本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红柱柱,而且较之从前还细了不少。
连想前数月前,有一次在相爷府作客适逢大雨,他曾在相府休息了一夜,衣服当时是相府盥洗处洗的,因着事出突然未加多想,许就是那时被谁拿了做了什么手脚,才会惹来今日之祸的。
“天儿,你在哪儿啊?”想明白一切之后,上官念琛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四下里寻找着狂吼,“天儿,你出来啊,我来娶你了,我来娶你了!”
他哪里知道,就在那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紧紧合拢的巨蚌旁边,一条金色额头生出犄角的小蛇正用一种暖暖的眼神望着他忙乱的样子,腥红的蛇信轻轻吞吐了几下,眼中汩汩的涌出泪来,而那泪看上去却像是两条浓浓的血线挂在了蛇脸上。
当眼泪不再涌出之时,小金蛇的蛇信也再收不回去了,它方才还有些抽搐的身体也已经僵硬起来永远不可能再动了,只是在凝固在眼中的眼神却仍旧是痴痴的。
画面到此为止了,但是每一个从画中出来的人却都没有动静,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却又淡淡如空气一般的悲伤情绪填满了整个空间,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把“砌天石”紧紧的握在手中,我强行压抑着悲痛的情绪,尽管这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心口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怎么了?”苌菁仙君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跟着便是他温柔的手缠上了我的腰,“若是想哭,哭便是了!”
摇了摇头,我轻轻的拂开了他的手,走到了琳儿面前。
“便是你这般傻坐在这里守着,他也是回不来的,回去吧,我调一杯‘望情水’给你,一切自然就过去了!”
“小姐,你不用劝我!”琳儿轻轻的拂掉了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眼睛仍旧停留在已经死去的田琛身上,“我不想忘记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之前你们不要救我,让我跟他一起去死!”
心痛得无以复加,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场景,那我多年的梦魇,那个我永远都不想回忆起的夜晚。
“你死了又如何?”云螭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难不成死了田琛一个还不够,我们大家伤心,再加上一个人,你要昼老板心碎吗?你怎么这么自私?难道你还要她也跟着伤心至死吗?”
“话不能这么说!”张临凡似乎有不同的意见,说话的语略有些责备,“她只是太伤心了,你现在这么说她又有什么用,与其如此,不如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琳儿对我们这边的话充耳不闻,慢慢的抱起田琛的身体,把他的头温柔的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缓缓的说道:“你这家伙啊,当初我那么轰你,你就跟个苍蝇一样死皮赖脸一直缠一直缠,缠到最后我爱上你了,本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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