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瘫,一边前后摇着,一边端过了丫鬟递来的茶碗喝了起来。
“这是我新的贴身丫头!”
他的语气听上去不温不火的,给人的感觉却很压迫,容不得半点反驳。
“他,明明是个男子!”
正夫人艾钰儿还未等穆清晗请安,便不阴不阳的来了这么一句。
“男子怎的,爷我就喜欢男子当丫鬟,可是不成么?”
这句话自然要惹了纳兰容德的不快,一只茶碗“咣”的一声撴在了桌儿上。
艾钰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二夫人丁艳瑶捉住了袖子,用力的抿了抿嘴唇,算是闭了口。
既说自己是丫头,那像男子一般的作揖自是使不得的,故,穆清晗想着戏台子上女人的样子,对在座的三位两女一男,一一道了个万福。
这间屋子明明男多女少,却如何都感觉不出阳气之盛来,反倒是在这略略闷热的夜晚里显出几分阴寒来。
“哎呦,还真是个通透的,我倒是稀罕,不如爷赐了我罢!”
秋笛围过去在比他高了近两个头的穆清晗跟前转了又转,又回身坐到了纳兰容德的大腿上,活脱一个撒着娇的女子。
一把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纳兰容德的语气里尽是些轻蔑,道:“赐你?也不掂掂自己多少分量,爷看上的人儿,还没沾手便要你讨了去,待爷玩腻了,你再拿去罢!”
说话儿的会子工夫,下人把一些饭菜端上了桌儿,纳兰容德起身坐到桌边。
不知是刻意还是习惯,他是不好食肉的,只吃些青菜豆腐却也进得香美,也是,就那青菜豆腐做得精致至极,论谁便是不吃都要多看上几眼的。
“你且过来!”对穆清晗勾了勾筷子,又指了指身边的椅,道,“听风婆娘说你晚上也没吃,坐下一道吃!”
穆清晗愣愣得一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明白规矩,他不过是个下人。
果然,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艾钰儿也是没份儿上桌儿的,自然也不会允许别人越界。
“一个下人怎的还要上桌么,外人听了岂不是要笑我纳兰府不成体统,若是饿了,待爷吃罢自己捡了去厨房吃!”
“怎的?你难道不知道,本大爷我就喜欢这有脾气的人儿么?”
穆清晗的无理并没有惹怒纳兰容德,反而令他那张冷俊的脸上生出了笑纹来。
风萍萃此时已是来到了台下,双手拿十对台上的人儿做出了乞求状,她心里深知这位爷可是开罪不起的,稍有不慎怕是这整个萍萃阁都要跟着见阎王。
甩开了纳兰容德的手,穆清晗用男声冷道:“那种青楼姑娘的曲儿,在下实在不会唱,就唱一曲在下自己编着唱着玩儿的小曲来,给爷解闷儿吧!”
说罢,他便退回了后台,却没有把妆换样儿,就是那样抹净了油彩,长发柔软的披散下来,换上一袭白袍白衫,素着一副男儿身就上了台。
找锣鼓家伙借了一柄琵琶,抱坐在台上,穆清晗开口唱了起来:“雨垂青,蕉叶落点晶,一袭红花惹春晴。画中摆橹水中静,渡歌行。好似月儿犹伴星,梢头露珠汀汀,恰鸳鸯一双雨中浴,两望相凝,默数心中几多情!”
本是穆清晗以男子模样出来,教纳兰容德心头好生一凛,而此时见他怀抱琵琶婉婉唱来惹人怜爱的模样,竟是神情恍惚。
“真是好一句两望相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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