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叽声唱了起来,时高时低,时疾时徐,调子唱差了音,飘散在空气里,既便绕梁又如何?左不过是自己消磨,旁人听不到,旁人听不到,除了那只得见到如瀑黑发,一个小巧的头顶在腿间起起伏伏。
夜深了,几翻云雨后,穆清晗累得睡了过去,照这般情形看来,怕是打雷也惊不醒他的。
纳兰容德欣赏了半晌那肌白胜雪的脸,俯下身去吻了吻那又薄且柔软的唇,才满意的披了简单的衣服,起身离开了房间。
出门未见屏蝶,他倒是松了口气,那丫头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便是再忠心也是叫人不舒服,今儿个不在正好落得个清静。
自行提上了风灯走往深院,那处无论何人都不许涉足的府中禁地。
食丹,在满朝上下高官之中最便司空见惯的,连皇帝也是“食丹徒”,只可惜,世人皆爱回避,食丹无外乎想长生不老,而枉想长生不老之人,又最怕教旁人知道,免得被人说成痴的。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且又有哪里炼制的“宝丹”能比这纳兰府的更好呢?
纳兰容德自己也是“食丹徒”!
且爱丹如命,越炼越着迷,越食越强健,却不曾像旁家骗人的丹那般添了黑心物让人上瘾,越食越弱,又无法停止。纳兰容德炼的丹,色泽鲜亮,乌黑中般着各色的光,食之甘甜,辛辣,苦涩皆有之,放入口中即化,滑入喉中滋味奇妙无比。
若我为丹药,你必弃掉丹炉。
当纳兰容德返回房间的时候,穆清晗已醒来多时了,目光切切的望着门口。
“爷!”
纳兰容德才掩上门这会子功夫,穆清晗便飞身下床,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怀里。
“怎的,发了恶梦么?”
把他紧紧的揽在怀里,纳兰容德的心里揪了一下。
“爷,你身上的邪气好大!”
穆清晗紧紧的贴在他怀抱中,死死的搂住他的腰身。
哈哈大笑了几声之后,纳兰容德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道:“邪气?爷就是一最大的邪人,哪里会怕那些个劳什子的玩意儿!”
这世间之人,大抵上也都是贪新忘旧的。
只因,大多数时,新的确实要比旧的好。
早饭的老鸭煲甚是美味,浓纯中带着一丝甘甜,喝得人心里很是舒畅。
为了打破尴尬,秋笛又给自己添了一碗,边喝边道:“今儿个这汤真是好喝得紧,爷啊,应该赏的!”
纳兰容德没有接得到话,反倒让艾钰儿把话头儿拾了去,骂道:“赏什么赏,全都是些不开眼睛的贱骨头!”
总算是骂出去了,她这口怨气堵得也够许久了。
见纳兰容德的碗也喝见了底,穆清晗赶紧懂事儿的又替他添上了一碗。递过去的时候,被他捉了手。
“往后,这些事儿你且交给下人做便是!”
站在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登时不满的翻起了白眼,却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好气得涨红了一张粉脸。
扫了一眼她的样子,纳兰容德放下了手中的汤匙,语气淡淡的说道:“打今儿起,晗晗便是我四夫人,若是有谁再敢不敬,我就将他投了炉子,等下着管家去置办些新衣首饰,记得要好些,下午四夫人便过门了!”
说罢这些,他便离开了桌子,且直接离开了正厅。
“咣啷”一声,一只细瓷花碗被掷到了地上摔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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