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被早早生下来时小手小脚已会动了,然,月份太小没撑过半个时辰便死了个透,可惜了,是个还无法看清五官的男孩。
纳兰容德有些伤神了,没有理会便回了房。
“屏蝶,这算得‘赤紫河车’么?”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穆清晗拿了一方青布捏起了那小猫大小的胎儿,“拿去投入丹炉吧!”
屏蝶平素里受尽了丁艳瑶的欺凌,同样脸含阴笑的接过了那个青色的布包,点了下头便没入了走廊尽头。
不知怎的面对月色如水,穆清晗的眼眶一酸,流下了泪来,她是多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却又不得不逼自己变得残忍。曾经的自己过于天真,总认为以德报怨总会换来理解,无奈最终被残害至死,故,她不能再软弱下去,她要陪在爱人身边,能多久就多久!
一双玉腿盘在纳兰容德的腰间,穆清晗疯狂的扭动着腰肢,香汗淋漓害得纳兰容德险些就托不住她的身体。
“爷,爷”
紧紧的搂着心爱人的脖子,穆清晗含糊的哼叽着。
“可惜了那个孩子子!”纳兰容德努力得是甚是卖力,却无奈心思有些不整齐,“啊”本能的舒服叫他哼出了声,只觉挂在身上的人儿双腿盘得更紧了些。
“爷若喜欢,晗儿予你多生几个便是!”
穆清晗吐气如兰,薄红樱唇贴上了他的耳畔。
听闻此言,纳兰容德觉得在理,精神便又重新振作,将身上的人儿一把托起来扔在了床上,飞身上去将她的小嘴儿堵个严实。
“那我们现在就来生!”
无奈的穆清晗含糊着,自齿间应道:“生,生”
鼓打三更夜深了,不知何时风起了。今夜的穆清晗一个人独睡在纳兰容德的房内,而他则去了深院盯着正在为皇帝炼的丹药。
本以为是风抽打着门发出的响动,迷迷糊糊的却发现门外似乎晃着一条身影。
穆清晗秉着红烛披了件小袄,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啊!!!!!”
紧跟着便是一声巨大的尖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自前院传进了深院之中,却被厚重的木门挡在了丹房之外。
“你且摘了予她罢!”
纳兰容德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秋笛一眼。
秋笛的心中此刻有无数神兽狂奔而过却又不好发作,脸上立马儿配上了笑意,边取耳环,边道:“哎呦,这还需问咱爷要么,若是四妹妹喜欢拿去便是了,我那儿咱爷赏得好东西多着呢,赶明儿上我房来,想要哪件拿哪件,想要多少拿多少!”
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对耳环戴在了耳垂儿上,穆清晗的心中在冷笑:正是这对耳环曾让自己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人间处处是温暖,人间还是好人多这些劳什子的屁话,以至于最后害自己受尽折磨而死。
“往后,再不会了!”
她咬了咬银牙,没让任何得意的笑容表露在脸上。
“口中有牙心地善,心中有牙口里甜!”
她穆清晗再不会像从前那般唯唯诺诺的任人欺凌,她要让曾经祸害过自己的人,都偿到苦头。
左不过是重来这一遭,新仇旧怨一并讨了才算完!
此时的丁艳瑶已身怀有孕了,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似在惴惴不安着什么不停的折腾。
本就脸色铁青的她低下头去,轻轻的抚摸着肚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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