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喂,大壮,你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田大爷吃了个硬亏,自然是气不过的,回头冲李大壮吼道。
这李大壮倒是真实在,过来就是一记飞脚,我才踢了田大爷身形还未稳,哪里能躲得过这一脚。
本以为这是妥妥的要吃上一记了,却不想半晌也不见落到身上。睁开眼睛一气,只见苌菁站在身前,轻松的扬着一只手,便弹开了李大壮的飞脚。
“好家伙,难不成你们这寿安村没人教过,对女子要呵护有佳,不得对女子动手么?”
只见他话音未落,人早已杀到了李大壮近前,跟着便是拳脚相向,直打得那个家伙倒在地上,抱着头一顿的哭爷爷喊奶奶。
苌菁停手后回到我身边,弯腰握住了我的双肩,上下打量了我半天,道:“可有伤着哪儿么?”
摇了摇头,我抻抻胳膊抖抖腿儿,道:“这些人,比起我爹爹来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个山猪都比不过,哪里会伤得到本姑娘啊!”
方才抱着大黑花猪的小男孩竟突然泪流满面,一边哭着一边质问身边的田大爷,道:“爷爷爷爷,你不是说地神最厉害了,谁都打得赢么?爷爷骗人,爷爷骗人!”
见自己被孩子质疑,田大爷挺着腰站了起来,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
倒是那卖粉果的中年男人来了精神,一个劲儿的叫嚷道:“你们,你们以多欺少,算不得本事!”
“对啊,刘长根说得对,快快,你上,好生的教训这对狗男女!”
田大爷的脸色铁青着,许是被孩子质疑又失了面子,嘴里话也越发的不堪起来。
卖粉果的刘长根又不是傻的,自然是不肯上前,只是指着一旁的李大壮,道:“我,我看还是待大壮休息下再去揍他们吧,方才他不过一时失手,一会儿定能打赢的!”
结果,那李大壮倒比他更是通透些,一边摆手一边连连后退。
“别别,我可不打了,方才这位兄弟也说了要赔钱的,我李大壮可不能错怪了好人,帮了瞎忙!”
一见我这副小猫儿似的样子,苌菁方才有些生气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护短的架势,一把把我揽在身边,柔声的问道:“到底是怎的了,人家说得可是真的么?”
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吓吓惊惊的往他身后缩了缩,一颗眼泪“骨碌”便滚了下来。
“苌菁兄,他,他非让我尝尝看,说什么独此一份,过这村没这店的,也没说要管我要钱,且也是他塞过来给我,我才接过来吃的,况且,又不好吃”
我说话的声音愈发的小了起来,头也愈发的低了下去。
卖粉果的中年男人一听这话,气似是更大了,一只大手“腾”的指到我跟前,语气更是粗不可扼。
“你这丫头好生没规矩,竟敢睡不起咱老刘家的手艺!”
苌菁将我护到了身后,整个人挡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失了平素里的嬉笑和亲切,反倒笼上了层寒意,一双细长的凤目中乌黑的瞳仁内似翻涌着凛凛的寒气。一伸手便扼住了中年男人指向我的手,声音如浸过冬日里的冰河之水。
“你口中放干净些!我家这丫头自小家中宠惯了,不懂得人情世故,你凶她作甚?你且把钱清算一下,差了你多少赔你便是!”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和随风飘舞的乌黑长发,我的心里暖得不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