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日子里开心幸福,那我非但不应恨她,反倒只有道不完诉不尽的感激与惭愧,她的陪伴越是好,我的离开便越显得自私任(小生),故,我是真真儿没有资格恨她的!”
面对着她的大肚与坦然,我竟觉得不能将真相告之于她了。
“其实,你这话说得跟我爹爹之前很像!”生生吞回了那会勾起她许会背负一生的真相,我又想起了之前爹爹说过的话,“他说,若是真心为一人好,那便是天天让她开心,教她高兴便好,既便那人对自己并非喜爱的,甚至完全陌生也没关系!”
悦女温柔的抚摸着我柔顺的长发,温婉的笑道:“你爹这话说得一点不错,世人只盼着做神仙逍遥快乐,却不知心有牵挂的凡人,无论圆满与否,亦胜过那成了仙后的孑然一身!”
云螭较之苌菁似是更能明白这个中道理,沉声问道:“悦女姐姐,往后你要去往何处啊?”
“身如柳絮随风摆,飘到哪儿算哪儿,四海为家亦是幸福之事,只要我心中揣着相公,处处无家处处家!”悦女说着,眼中又浸满了泪水,只是盘旋在眼眶中,强撑着不落下来,“其实,曾几何时,我也数次想要放下红尘羁绊,就那样随相公而去,只是,之前我那般对他,怎的有脸去见他!”
她的话教我后背升起一丝寒意来,心下里想着:好险方才没有将真相说出,要不然,她笃定要自尽当场了!
“我告诫自己,无论如何,至少要放下一身功夫,尽心搜寻那些乐曲残篇,一一修整后让它们重获新生,替相公完成心愿,只是,如今看来亦是不需要了!”悦女说着,便将身上的琴袋取下,拿出了那柄她从不离身的琴,捧到了我面前,道,“姑娘既是这琴的有缘人,那悦女便将它赠予你,还有这些我已重新修缮的乐谱!”
本想推诿,却如何也拒绝不了她那真挚的眼神,我双手将琴和手稿一并接了过来。
“悦女夫人,你这”苌菁望着她一点一点的将琴袋收好,语调里略带酸涩的说道。
抹掉了眼中的泪水,悦女扬了扬手中的帕子,道:“昼姑娘也是有送礼于我的,你们亦无奈担心,我断断不会寻死,如今想来,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里,相公是如何的痛苦难过?而今,我不过是品尝了昔日他的痛苦,方才开始怎的有脸一死了之?”
“”云螭似是不知要说些什么,开了开口却又闭上了。
“走了,三位亦无需远送,悦女就此告辞,那琴与我同名亦是‘悦女’,若是姑娘喜欢,改个名儿亦可!”悦女转身走出几步后,又回过头来,拿着问我要去的帕子,说道,“走了,三位!”这一回她是真的走了,连挥手都没有回头,只是渐行渐远的轻声(口今)唱,“弦断,音不绝,谱残人心玦,雨绵,风轻摇,凭栏话把痴心道”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云螭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重复道:“弦断,音不绝,谱残人心玦,雨绵,风轻摇,凭栏话把痴心道”
苌菁也叹了口气,轻轻的揽住了我和云螭的肩膀,道:“这悦女夫人,简直是在用全部的心和情去(口今)诵,太,太可悲了,明明是两个有缘人,却终是到了最后都没那份,朱公子,真就如那方氏所说的么,哎!”
无法对他俩有所隐瞒,我将之前听到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尽数道了出来。
“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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