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我发现守烈似是极为忌惮清尹宿阳的修为,剑法虽越使越快却还杀不了他,亦不教他能腾出空来催动仙法。
清尹宿阳许是感觉到他剑气中满满的杀意,不由叹问道:“守烈,我自忖同你素来无仇无怨,便是我袒护龙裔,你又如何能对痛下杀手?”
见对方连理都不理自己,他的脸色更是黯淡下去,手上招式却不敢有半点怠慢,接连拆分守烈的招式。
守烈全力进攻,防御便会减弱,才是一招挥出便又接二招。
清尹宿阳见此时他长剑回收之时露出一处破绽,便挑剑而起直破他的剑招而去。
守烈大吃一惊迅速撤剑回防,亦是这一瞬空当,他的攻势停顿半拍。
清尹宿阳便是抓中了这半拍时机,催动心法反攻回去,又是几十招过去,他们双方已变得互有守攻。
守烈脸色紫红泛白,眼见清尹宿阳举力反击,便打得战战兢兢,之前上风气势骤减,有条不紊的剑招此时渐渐显得零乱了起来。
又百招过去,战风急转,清尹宿阳已完全把握战机,反倒是守烈只有拼死抵抗全无反攻余力,却仍死死相抗。
许是清尹宿阳深知此战必分胜负,清喝一声,将灵力灌于长剑之中,那幽幽泛着紫色雷力的纤细长全,顷刻间挺起了一道光芒四射的剑气。
守烈往后倒退几步,跟着亦催动灵气注于手中长剑上,然,他灵气有限且不够精深,之前又耗损过大,如此强行催动的灵力自是不敌清尹宿阳精纯的灵力。
只见清尹宿阳翻手一合剑指,往虚空一划,于守烈心口衣襟便被剑气斩破,(衣果)出来的胸膛亦有血丝渗入水中。
收住攻势往后跃退几步,清尹宿阳凝视着他,叹道:“守烈,不要再打了,请你们回去罢!”
而守烈脸上的表情青黄不接了一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仍在汩汩渗血的伤口,既不肯退回,亦不敢再次轻易冲上前去再战。
听他这么一说,余下几个人更是拿腔捏调道:“哎呦,那妖女跟那个打人的苌菁不是已被逐出师门了么?怎的还跟在掌门师叔身边?该不会亦是趁乱偷溜进来,想要抢功偷利罢?”
之前虐杀黑方的弟子此时才稳住身形,仔细打量了片刻,才确认攻击自己的竟是云螭,自是勃然大怒,吼道:“云螭,你这是做甚么?莫不是你同苌菁那小子一样,连个师门规定都不顾了么?”
这些人大多与我们同辈,虽说如此,平素里却仗着自己入门较早,常常对着后入门或辈分低于自己的弟子颐指气使,更是对清尹宿阳入门不算最早,却顶着掌门弟子的光环不满,故,说话带起了刺儿来。
他话音未及落地,却只又一弟子满脸机敏,惊呼道:“不对不对,守烈师兄,方才我听那死龙管云螭叫甚么‘我主龙神’,他,他难不成也是龙裔么?”
那守烈一听,摆出一张恍然大悟的脸,向云螭质问道:“我早便觉得你小子有鬼,想不到竟是这龙族细作,难怪之前偷袭于我,还敢对我们出言不逊!”
云螭此时早已愤怒至极,踮步拧腰便纵身前冲。正在此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有两名梵阳门弟子跑了过来,其中一人高声喊道:“守烈师兄,我与守渊奉了掌门之命前来助你!”
这说话之人声音清朗敦儒,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