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便是教双剑被寄生者死其一,那失了寄生者的剑便会陷入沉睡,双剑缺一,自是无法再用,若是说,咱们用这个方法,便是一定要除掉玄天才行”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他心疼地说不下去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有半晌才反应过来,才蓦然推开他的双手,往后退了几步重重跌坐到地上,双手捂住了脸,全身都在颤抖,低声吼道:“不,玄天他,他对我那么好,他是我兄长啊,虽说他不顾苌菁兄的安危,杀了芒洛和崇明二位长老,还变得人不人魔不魔,我都不肯再唤他一声哥,但,他终究是我兄长,教我杀他,我,我如何下得去手?”
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我的双臂,清尹宿阳柔声道:“惟儿,我说过了,师父的手札里留下的解除寄生的法子,对咱们来说,实在太难了”
哭得眼眶和脑袋都胀胀的疼,我望着他英俊的脸,问道:“宿阳,你不是说了么,有三法可行,现在说了两种,那第三种呢,是甚么?”
低垂下眼帘再度陷入了沉思,清尹宿阳再次望向我时,眼神复杂闪烁着喃喃地说道:“第三种方法是简单,却又是为困难,我认为是最行得通,又最行不通的!”
“是甚么?”我追问道。
“那就是,由你去劝玄天师叔放弃飞升上仙,放弃心中的执念”清尹宿阳轻声地回答道,“惟儿,你认为,玄天师叔,会听你的劝说么?”
他的话虽说不是质问,却教我瞬间犹如身坠冰海,心中升起了彻骨的寒意。
那日在风云台上,玄天宁愿斩断与我的兄妹情谊,甚至断了要与我双宿双栖的想法,亦要执意飞升上仙。
芒洛、崇明二位长老与他乃何等交情,只因阻拦于他,竟他痛下杀手。
试想我虽与他一见如故,而他亦说对我有情,却论及起来,又如何能及得上他们之间的情谊?特别是崇明长老,一向视他如自己的孩子一般,明里暗里这些年为他能早一天破冰而出花费了多少心血,而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她一招击杀,又如何肯因我几句用心良苦,便放下这三百年的执着?
我越想便越感觉心痛难当,不知是否雪夜寒重,竟开始打起了寒颤,体内更是有几股无名寒流在肆意乱窜,直教我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我此时心神过于纷乱,想要一时压制却又压不下去,牙齿都不自觉地磕碰起来,发出一阵阵教人发瘆的“咔嗒”声,眼前亦跟着一阵阵发着黑,结果,身子一软便又要再次瘫坐在地。
一把将我搂住抱起,清尹宿阳心疼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惟儿,我先送你进去暖和暖和,你莫要如此难过,解除寄生的法子,你容我再想想!”他知我心中痛苦,故,声音轻柔地劝慰道。
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我用力地摇着头,将脸尽量埋在他的怀中。此时此刻,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离开他的身边。
以灵气凭空敛起一批柴枝添入了火堆之中,清尹宿阳抱着我往火堆旁,身子一晃便重重坐到地上,好在之前倚靠的苍松很是粗壮,并未落下雪来。
凝视着熊熊火光,清尹宿阳自言自语道:“师父,您能不能告诉弟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山洞中响起了云螭的惊呼声:“苌菁兄,苌菁兄,苌菁兄——”
他这一嗓子登时教我和清尹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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