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颤抖,守衡低声试探着问道:“师,师兄,这几日门中总是提及,有甚么叛徒一说,到底是怎的一码子事儿?”
这话不知是触了宿风哪里的不对,竟教他冷冷的脸上蓦然腾起一丝杀意来,森森然说道:“既然你问,那告诉你亦无妨,这门中叛徒便是那掌门弟子清尹宿阳,还有他的三名弟子,昼惟、苌菁跟云螭,特别是那个云螭,更是龙族的首领,他们勾结龙族残害我门中弟子,更妄图破坏门派几百年的飞升大计,故,掌门下了死令,绝不允许他们靠近梵阳门一步,私纵者同他们共罪论处,绝不姑息,一律杀无赦!”
守衡闻听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几步,惊道:“不,不可能的,掌门师兄,掌门师兄他怎么会”
一抬头忽见宿风目光凶恶,登时哑然失声,好似被当头闷了一桶,又推入冰海一般,旋即噤若寒蝉,仓皇的往山门方向逃去,好险没一头栽下那长长的玉石阶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阶下连眨亦不敢眨一下。
见他重归原位,宿风冷冷自鼻腔里嗤了一声,便回到门派中四处巡察去了。
浣剑坪满坪霜雪上,正坐着一个头发凌乱身着梵阳门仙衣的女孩儿,她那略显稚嫩的女声再一次幽幽远传,随风飘向了门派山门。
那声音中满带着凄楚与无助,钻入守衡耳中,刺得他浑身颤抖,直痛苦的将双耳捂得紧紧的。
“师兄,这小兔子怎的不动?它死了么?它是怎的死掉的?”
“师兄,你净骗人,你说过小兔子很好养,不会死,现在要如何是好呢?宿阳师兄不会喜欢死掉的小兔子的”
“咦,师兄?你在哪儿?我怎的看不到你了?师兄?”
“师兄,师兄,不要留下我一个,师兄,师兄”
眼前的画面尽数消失了,我、清尹宿阳、苌菁仙君和云螭站在原处,个个竟已是泪流满面了,因为那画面中被称为“疯女人”的女子,竟是机枢!
空中仍在纷乱飘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那原先的繁花似锦、纷芳万种的人间仙境,此刻却只余下那一种颜色——
苍白!
便是世间数九寒天,这一向四季如春的梵阳门中,又几时曾出现过如此白雪皑皑的场景,看得教人好生凄凉!
“这,这是怎的一回事?”我用力挥了挥手,发现画面真的不见了,而整个梵阳门哪里还有平素里万人朝圣的修仙之地,俨然成了一片被冰雪覆盖的死山头!
云螭往前几步,闭上眼睛双手呈打开状,跟着掬起了大量淡蓝色的灵力,片刻之后,收起手臂,回过头来悲伤地望着我们。
“原是这里之前堆砌了大量的海蓝晶石,遗留下来的能量将一些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记录了下来,只是残存的能量太少了,不知机枢姑娘后来如何了!”他幽幽叹道,一双眸子里满是担心。
苌菁仙君紧紧抱着双臂,眼角似是露出了点点晶莹,道:“若是当初不教她和守阳带咱们上山就好了!”
我知道他在内疚,私自跑下来历劫是他的选择,执意上梵阳山修仙的也是他,若不是收了我们入山这里亦不会变成这副样子,他自责亦是正常的。
“掌门师不,清尹宿阳,你们,你们怎的来了?”忽然一个颤抖着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
寻着声音望了过去,我们只看到若大的山门背后,只有守衡一个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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