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一丝自尊与执拗,并未听从师兄的嘱咐放弃不该再提起的,只是,凌夙却并未觉得自己错,对,她从来都没做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梵阳门!
看到凌夙想到这里,我都不免有些害怕。
她委实(小生)格果决,种种想法一涌而起,却只是于她脑中闪现片刻,思绪飞扬纠缠略略不过一瞬,很快便平复下来,似之前她平此里一般,强行将一切都压回心中。
一双俏眼中疑惑之光渐渐平定下来,凌夙微微叹了口气,肃声道:“铸成逆天双剑,我梵阳门多年飞升夙愿,传至我辈,岂能轻言放弃?同玄天一齐催动赤潋与冰炎双剑,乃是我自己决意为之,举门飞升上仙与否,皆看天意,我不过顺势而为!”
清尹宿阳摇了摇头,冲她大喊道:“掌门,你是否想过,若是举门飞升上仙不成,那梵阳门是否就此毁于一旦,那又该如何是好?”
凌夙却不以为然,堂堂威严立于石台上,朗声斥道:“眼时下飞升在即,犹如利箭在弦,弓弦都拉起又如何能不发?此刻你们几个一番劝说,便要放弃,那岂不是要教我梵阳门一无所获,白忙一场么?我身为梵阳门现任掌门,唯有尽全力促成此事,剩下的便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许是她恢复了自己主观意识,思绪不再混乱,我的“通心诀”便不管用了。
望着她那双果决的眼睛,我便不用通心我亦能感觉得出,她心念坚决,故,语气亦坚定不移。
我看得到的,清尹宿阳亦看得到,故,他急得高声呼喊道:“掌门,你且听弟子一句,此事务必三思啊!举门飞升纵是梵阳夙愿,但,为此事已付出太大太大的代价,若是还要犹豫不决当断不断,其后果不堪设想啊!”
苌菁仙君也忍不住指着背对着我们的玄天,扬声喝道:“凌夙,你看看,你快看看那玄天的样子,分明已魔根深种,坠入邪道,你们是可以双剑攫取灵力飞往天界,但,天界上神上仙们,又如何能容许成魔之人位列仙班呢?你们是不是傻,怎的连这一点都看不分明?”
说到这里,他似乎还有甚么话要说,却突然闭住了口,一只手死死捂住心口处,倒退几步单膝跪伏了下去,脸上尽是痛苦之色,虽咬牙强忍,却仍有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不断滴下来,他的一双狭长凤眸凝望着已渐渐转过身来的玄天。
“苌菁兄!”“苌菁!”“苌菁兄!”我、清尹宿阳和云螭顿时齐呼,抢到他身旁扶住了他。
“呃!”清尹宿阳突然亦如苌菁仙君一般,手捂胸口,面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单膝跪伏在地上,一条浓浓的血线溢出了他的嘴角。
“宿阳,宿阳!”我放开了苌菁仙君,转身连忙扶住了他,催动大地之气将他笼于其中,道,“你别担心,苌菁兄,是因赤潋剑攫耗他的仙力而一时虚软,倒是你被旁人暗算了!”说罢,我便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玄天,生怕他再出手。
许是我对他的关心引了玄天的反感,只见他冷冷地望着我们两个,突然蓦地仰天狂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哈,一个个儿的都背叛我,都背叛我啊!甚么魔根深种,甚么坠入邪道?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不过是你们一心情愿的托辞,我一心深爱雪儿,却不想她早已为人母,却欺骗我感情,还携赤潋与丈夫私逃,害我一心清修的道行,最后竟被说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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