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住,所以,我们也没有反驳,而习姝也没能强求,就独自开车离开了。
点了点头,苌菁仙君没有说话,而是抱着我进了屋去,留下一个张临凡不知道在门口又跟他们说了什么,也进到了店里来。
“怎么了?”我看着张临凡那副严肃的表情,问道,“是不是习姝和你说了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张临凡思了片刻,说道:“倒不是她,是之前我拜托了刘涛一下,让他帮我查查鹿铭的资料!”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算他今天不问,我明天也会给刘涛打电话的。
把我放在了榻上,又拿出几瓶酒和一些小菜放在了桌上,苌菁仙君坐下来,喝了口酒,问道:“你们在山洞里斗了精魃?”
凌真和胡布现在显然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很自觉地搬来了椅子,然后,也凑到桌边。
“师父,师父,那精魃长得是什么样儿的?”胡布吃了一口菜,好奇地盯着张临凡问道。
“是啊,张大哥,之前我看到山洞里到处开着花,那是怎么一回事?”凌真看了我一眼,却把问题丢给了张临凡,道,“还有仙女姐姐,看上去脸色很差啊!”
“这个啊!”我喝了一口酒,道,“还真是有点儿一言难尽!”
“哎,咱们都这么熟了!”凌真似乎有些着急了,声音大了一些,急吼道,“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是啊,师父!”胡布也大声问道,“难道你们对我们还不放心吗?”
“不是不放心!”我轻轻地放下了酒杯,道,“是有些话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或许不说咱们还能做朋友的!”
凌真不解地摇了摇头,道:“反正,你们也不是一般人,除非你说你们是神仙!”
“呵呵!”我浅浅地笑了笑,跟着将手伸向了胡布,道,“小胖子,把你那藏在口袋里的瑞士军刀借我用一下!”
胡布抓了抓娜一头乱如鸟巢的头发,犹豫了片刻,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柄拥有酒红色刀柄的瑞士军刀,疑惑地递给了我。
摇了摇头,鹿铭蹙了蹙眉头,道:“虽然都是梵阳门人,但是门中人才众多,我们也不可能都知道彼此,所以,我只敢肯定你们身边有梵阳门人,却不知道是谁!”
张临凡疑惑地盯着他,问道:“你这么做,一但被你们的人知道,岂不是引火烧身?”
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鹿铭呵呵一笑,道:“我不过只不过是提醒你们一下,并且我只是说自己不会再对你们出手,却并不代表整个梵阳门,其实,张小哥,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梵阳门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却应该清楚,那‘神鬼诛杀术’的秘籍已经丢失多年,现在你使他重出江湖,为了夺回秘籍,就算是梵阳门追你到天边儿,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呵!”张临凡点了点头,道,“只要他们敢来,我随时奉陪!”
看着他那双此时风起云涌的眼神,我知道,张临凡并不想再次与鹿铭发生任何冲突,这个鹿铭的真正实力是如何,他们两个要真是以命相拼,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更何况,之前我们还曾联手消灭了精魃,也算是彼此的救命恩人,再动起手来难免会既尴尬又别扭。
说完这些之后,鹿铭就扶着我往一边退了退。
张临凡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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