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快到想像不到,忙忙碌碌一连半月,终于到了凌夙掌门宣布这一日。
“今日,我凌夙宣门中掌门弟子清尹宿阳守正不阿,德才兼备,擎天驾海,实乃同辈弟子中之人杰,门中女弟子昼惟温婉娴淑,纯良敦厚,玉洁冰清,大方得休,恰二人情投意合,堪比天设,故,我以掌门之名将昼惟许予清尹宿阳为妻,并望二人能携手同心,将门派发扬光大,婚礼等相关事宜,将全权交予门中弟子守阳操办,并由司星弟子择备良辰,不日完婚!”
凌夙掌门这番话一出,梵阳门举门上下皆是一片欢腾与议论。
“弟子清尹宿阳,谢掌门成全!”“弟子昼惟,谢掌门成全!”
我和清尹宿阳也顾不得这些许多,便是起身伏跪谢恩凌夙掌门。
这一切似乎进展得太过好了些,难不成我爹爹与娘亲不曾与这梵阳门交恶么?不对,我爹爹是谁?我娘亲又是哪个?
司星弟子只用了半天工夫儿便占出了好时辰,我们的婚事也便定下在那一日。
原本清静的梵阳门因着我们的婚事而变得热闹非凡,布置风格亦是一改往日素雅而换上了喜庆的大红。
今日便是大婚之日,我被一众女弟子围在房中不让出去,好一顿的打扮梳洗。
尽管如此,我仍能清楚地听到门外前来道喜的声音,还有那喧天的鞭炮与锣鼓声,委实是声势浩大。
被好生花瓣浴了一顿,又被里三层外碱层的好一顿套,最后,我穿上了那身新娘的大红嫁袍,绾起了青丝梳成了新娘髻,又戴上了沉甸甸的凤冠,披上了霞披,搭了盖头,被师姐的的搀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因着被盖头遮着,我无法看到任何来宾亲朋的脸,只得低头看着脚下这巴掌大的地儿,往前挪着步子。
明明是从自己的低阶弟子房嫁去了清尹宿阳的高阶弟子房,却还是少不了要上个轿撵。
被师姐师妹搀着胳膊扶着头送进轿子,在轿帘放下的一瞬间我透过盖头想要看清外面的蓝天,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好像将那梵阳仙山的云海尽数纳入眼中一般。
眼瞅着暴雨倾盆而下,将我的烤鸭和烤鱼直接砸落了地,并顺着哗哗淌向湖里的雨水一齐滚入了湖中。
窝在清尹宿阳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群,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一切渐行渐远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清尹宿阳抱起来的,亦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寻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山洞的,总之,眼时下的我,拄着双膝,双手托腮,望着雨帘从天而降,看着原本明朗的天空渐黑渐沉。
照这情形看,只怕今儿个要宿在这洞里了。好在这洞虽不大,倒也来得干燥,勉强宿上我们两个加上一团篝火亦不是难事。
将篝火燃得旺了起来,清尹宿阳竟走到了我身边,轻轻将我合进怀里,低声在我耳边呵道:“惟儿,往后便由我来守护你可好?若是能永生永世与你一起,哪怕做一个逃避天下大责的胆小鬼,我亦甘之如饴!”
这话再次让我心中大震,虽说好似不全一样,但,与这类似的话,我明明在何处听过才是。
一开始这般想,头便又疼了起来。
许是我始终不就他,清尹宿阳有些急了,便将我从怀里托出来,强行转过去与他对视,接着温柔地说道:“惟儿,你可懂我的意思么?我不愿再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