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凡。
“惟儿!”清尹宿阳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温柔好听地说道,“你这般在众人面前与旁的男人亲昵,莫不是要叫为夫的颜面扫地不成?速速回来!”
回望过去,我发现他正向我伸着左手,笑得一脸柔情似水,若不是我对宿阳实在太过了解,只怕必然要分不清了。
他到底是何人?怎的能将宿阳学得如此之像?
重重的反复叹了几口气,苌菁仙君掬起了双手,将那黑中满带着金色光齑的灵气大量催动起来,跟着往空中一扬。
“幻境,破!”喊出这三个字,周围的一切随着他的灵气消失不见,仍旧是之前的黄沙漫漫,只不过,那些恐怖的鬼蜥却都不见了身影。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抓紧了张临凡的手臂,略有些紧张地问道,“刚才咱们不是已经到了梵阳门吗?哎呀,宿阳,宿阳竟然还在!”
眼见着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却只有清尹宿阳还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我的头又有些微微的疼,眼前的一切又开始与之前幻境中的混淆在一起了。
“别怕!”将我往怀里搂了搂,张临凡温柔地说道,“看着苌菁兄来解答吧!”
果然,他这话一说完,苌菁仙君就坏笑了一下,跟着看向了清尹宿阳。
“云螭啊云螭,进了到这个时候儿了,你难道还不准备现身吗?”他摆出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云螭?!
莫非我听错了吗?
“哎哟,苌菁兄,你总是这么的不讨人喜欢!”只见清尹宿阳哈哈大笑了几声之后,扬手一化变现出了本来的面目,道,“我就知道,这点子小把戏,骗得了这个傻子一样的张临凡,困得了这个被人害得灵气几乎尽散的小女娲,却绝对逃脱不了你这个上古仙君的法眼啊!”
云螭带着仍旧灿烂如阳光般美好的笑容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身上不再是之前上海所见时装成的那副如同女子一般的娇媚,更见了他蛊惑那些女子杀人时的阴毒样子,反倒多了几分我熟悉的,千年前的谦和模样来。
手中牵着雷丝,并让雷诀停在清尹宿阳的伤口里,我回头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盯着我目瞪口呆的宾客。
守阳的喉头一滚,似是将那最后一个“拜”字给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想来这些人个个脸上青黄不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明明之前还是喜庆得一片祥和,这会儿倒突然就反目成仇痛下杀手,新娘要谋杀亲夫了。
盯着清尹宿阳那张不太明显却亦在变颜变色的脸,我握紧了手中牵着雷诀的雷丝。
“说,你到底是何人?”我的声音冰冷无比,投向他的眼神更是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有一种能将他流出的血液都凝固上的冷。
无奈地托了托自己的额头,清尹宿阳略显无奈地说道:“惟儿,你这是做甚么?我是宿阳还能是谁,别闹了,咱们堂还未拜完呢!”
我又不是傻子,哪里是被他这么两句话就哄得了的。
牵住雷丝跟着催动灵气,让雷诀又往他伤口切了几分,我继续冷冷地说道:“你当真觉得我傻么?我和宿阳相识相知又怎会辨不出真假,岂是你一个赝品唬弄得了的!”
“惟儿——”清尹宿阳的目光变得有些游离。
“住口,我不准你这赝品再喊我的名字!”我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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