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别怕有我呢!”
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之前在火锅店没有认出来,这个女孩儿是自己的熟人。
“她没事儿吧?”我并没有上前,而是抱着双臂问道。
耸了耸肩膀,宝珊一边安慰着女孩,一边道:“惟儿姐姐,转个弯我们学校就到了,你们就不用送了,先回去吧!”
我明白这是她们小姐俩儿应该是有些贴心话儿要说,便知趣地跟她们道了别离开了。
也许是那份大地之母的使命感还在心里作祟,总之,刚才那一出闹剧看得我相当的恶心。
现在有些小女孩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整天幻想着那种童话里电视里小说里的爱情故事,似乎天生就有被害妄想症似的,一天到晚把自己摆在一个可怜的位置上。
“哎,现在这女孩儿还真是犯贱!”云螭突然就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还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没办法,现在的社会孩子多少有些扭曲!”张临凡也跟着无奈地说道。
我和苌菁仙君对视了彼此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却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回到了“琴乐声嚣”之后,我们坐下一边喝着冰镇的百花酿,一边打开了空调。
这个夏天,真是热得出奇了!
“云螭,你从刚才就一直沉默是金的,莫非那个女孩儿的事儿你知道?”我盯着云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终于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云螭端着酒杯不停地摇晃了半晌,道:“确实,那个姑娘我以前就认得,只不过,她好像有她自己的固执!”
“哈啊?”苌菁仙君被一口酒噎了一下,道,“那,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啊!”我也点了点头,跟着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张临凡倒是不说话,慢慢喝着酒,不动声色地盯着云螭,似乎也在等待着答案。
将酒一口喝光之后,云螭这回是重重地叹了一大口气,才慢慢说道:“那个姑娘啊,叫井小默,跟宝珊一样都是z大学的学生,她爱上石英杰似乎是从高中就开始的事儿,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石英杰高高在上,女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却总也轮不到生(小生)懦弱的井小默,再加上井小默虽然也算是富家女,但是自小父母就离婚了,父亲又一个又一个的换年轻女人,嫌弃她跟着累赘,所以,她的成长也过得并不快乐,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抓住什么人就会不管那个人对自己如何都会死死不放吧!”
从他的表情看,就知道这必定是个悲情的故事。但是,无论如何再怎么不幸,也不应该心甘情愿地让别人作践自己,更应该自强自力寻找幸福才是。
“哎!”张临凡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丝惋惜,一丝丝责怨,道,“她的身世确实可怜,那又如何?我自小到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惟儿更是亲历了自己的国破家败,那又如何?不也坚强乐观的活着,现在的人倒好,动不动就拿身世不幸为自己的错误当借口,哼,想来委实可笑了些!”
这话说得还真是好,只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就好像一个从来都不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
毕竟,我从来都不知道,张临凡也是如此爱讲大道理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张临凡都如此激动,苌菁仙君倒很是淡然,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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