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如何能在这事不如意十有八九的凡尘俗世里好生活这么久,云螭,你太久没来这里了,这人世间发生太多变化了!”
托着腮轻轻地点了点头,云螭笑道:“好啦,你说得对,我心里的小丫头长大了,她懂得分寸懂得隐忍!”
“嗯,我再也回不去当年那个梵阳小师妹的模样了!”说到这里,我自己都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毕竟,当初年少时的单纯生活和样子,是我如今最为神往却永不可及的了。
再次将手覆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揉搓了几下,云螭再次笑道:“别露出这种让我心疼的脸,相信我,惟儿,我一定让你重新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简单生活,相信我!”
抬起眼来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脸,我竟然从那坚定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一闪即逝的寒意,不禁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嗯!”不动声色地笑着应了一声,我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梳子,轻轻地替“我”梳了梳头发。
而云螭也只是抬着头望着我,一直笑一直笑
深更半夜,郊外枯井边,一个美丽漂亮的姑娘正将一叠一叠的钱往一个会说话会唱歌还闪着五颜六色灯的玩具提款机里塞,塞完之后又取出来,不停地玩得个不亦乐乎。
这场景,这灯光,这长发姑娘,如果突然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管保能直接吓得昏倒在地并口吐白沫不可。
不过,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倒是不怕的,因为,那个正眼睛放光开心玩着的美姑娘就是变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云螭。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再往前一点儿?”我轻轻地推了推他们两个的后背,道,“那煞胎不是说很难对付吗?就算云螭是龙神大人,也有个万一吧?”
不是我对云螭没有信心,而是我看到张临凡和苌菁仙君一个个儿挡在我前面,脸上皆露出气定神闲看好戏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替云螭捏上一把冷汗。
苌菁仙君回过头来,对我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一个煞胎,要是小云螭那么大一个龙族祖神都搞不定的话,还不要翻了天了?”
张临凡倒是跟他口径不太一致,态度明显偏向了我这边,道:“不过,苌菁兄,这事儿还是惟儿说得有道理,毕竟,这世上有万一,咱们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可能也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苌菁仙君便将灵气掬于了手心之内,而我也看到束阳剑在张临凡手中时隐时现,方向直指云螭的方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发现云螭玩那个机器已经玩得有些上瘾了,好像已经忘了此行来的目的,笑得跟个傻甜姐儿一样,简直是颠覆了我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终于,我发现云螭的目光出现了些游移,而原来只有他一人身影的井边,多出一个眉清目秀却面青如灰的小孩子。
不用想也能知道,这孩子必然就是这井中的煞胎!
一看这东西现身,我的心脏倏的一下子收紧,一层冷汗就冒了出来。
有的时候想想这个时代的小说和电视剧电影什么的,把那些有本事的人都写得一个比一个厉害,见个妖怪收拾起来比喝白开水一样简单,其实根本不是那样,我们也会疼,我们也会流血,我们一样在未知的东西面前会产生畏惧。
“你们觉不觉得那个孩子长得有些面熟?”张临凡将束阳剑隐光紫色雷力提在手中,仔细地盯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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