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都没有用,执意办了休学手续要回老家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还是我帮着她打包的行李,送她去的机场呢!”
无奈地摇了摇头,张临凡不无惋惜地说道:“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井小默才是这件事里最无辜的!”
的确,这井小默爱错了一个渣男,却又不知反省,还要执意地为那么一个已经死去的恶人毁掉自己一生,简直是人间惨剧。但是,转念想想,如果那腹中的小生命不出生,是不是又会多出一个坐在三冥河边哭泣着连话都不会说的婴灵呢?
“其实,井小默这么做,倒也不乏是件好事!”胡布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再怎么着,孩子是无辜的,就好像那个荒井里的孩子,如果他的妈妈能像这个井小默似的,他也就不会死了,哎,只可惜,像这么好的姑娘偏偏爱那种外表光鲜的混蛋,我胖爷这么认真的好男人,却还是一只单身狗!”
胡布的话惹得我们一桌子人哄笑起来,只是每一个人笑得都有些苦涩。
或许,井小默地选择才是这件事最好的结局,她既然如此深爱那个人,一定也不会觉得辛苦,能生下这个孩子并抚养长大,对于她来说,兴许就是最幸福的事。
只是,我的心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替井小默的付出感觉不值,又替她的伟大感觉敬佩。
吃完饭回到“琴乐声嚣”里又扯了些没用的家长里短,凌真和胡布就护送着宝珊离开了。
小饭店里的菜味道确实不错,但是,过于油腻了,再加上冰啤酒,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腻住,便想着要煮一壶解腻的青梅酒。
“你要煮青梅酒吗?”云螭左手托着腮拄着桌子望着我问道。
才要挑起帘子走进后堂的我停了下来,回过身去点了点头,道:“嗯,你们三个要不要也来一杯?”
“嗯!”云螭温柔地眯着眼睛,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竟带出了浓浓的深情味道。
望着凌真和宝珊之间的眉来眼去,我不禁感叹青春的美好,时光的飞逝!
想想才认识凌真时,他们还是普通的大学生,眼下研究生都读了一年多了;收拾活尸时的遇到的宝珊,这会儿已经跟我们混熟到不拿自己当个外人。
一缕阳光从小饭店没有关紧的窗缝里透了出来,洒在我们身上,逆着阳光看着两个孩子,我突然有一种现在的生活也很美好的感觉!
想到这里,原来很好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们越是显得阳光明媚,就越让我感觉自己显得很是灰头土脸。
过了千年有余,我的生活仿佛从上了梵阳仙山,拜入了梵阳门为徒之后就停下不动了。
这些年中,我寻找过天下寒器,拯救过天下苍生,还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灰飞烟灭又重新回来,逮到一个小跟班琳儿,又亲眼见着这个小跟班为了一个男人而数度情劫最终丧命。
渐渐的,那颗怀天下之大爱的心也变得有些麻木起来,不再像那些流行的仙侠网剧里那天整天将除魔卫道挂在嘴边,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高人那样,反而越发的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兴许当初爹爹和娘亲直到最后才肯说出我女娲后人身份的原因,就是因此吧!他们也希望我能像一个普通孩子一般长大,无忧无虑地过着平平淡淡却幸福的生活,然而,发生的这一切却狠狠地与他们的盼望背道而驰,如同凡人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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