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随便说看看的。
其实,我并不怕死,似乎曾经也不止一次都死过,所以,那种感受我再了解不过,与其说恐怖,倒不如说是无尽的绝望。
活得千年有余,死这码子事儿也算是见得多了。
古时候,痛快的有涉法被砍头的,也有出大格儿被凌迟的,后来慢慢又出现了毒杀和绞刑,现代又有了枪毙和电椅,当然也有了注『射』。
当然,这其还有一些『自杀』的,横死的,被别人杀了的,反正,死得花样儿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也当真是死出花儿来了。
之前我确实早已经算出了眼下这一步,甚至连张临凡都不知道,连云螭今日所行之事,我也隐约都占算到了,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罢了。
呵呵,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介意,原来,对于死,我也会忌惮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算错了?”胡布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声道,“我虽不通占算之术,却也知命数会随时发生变化,说不准你们今日算的,到了明日不作数了,是不是?”
云螭用力咬了咬已经发白的下唇,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与惟儿这算法,同那些占术不同,若没有重大状况发生,只怕没有更改的余地!”
“我不信!”胡布咆哮了一声,冲过来提住了云螭的衣领,道,“惟儿小师妹经历了这么多事,好不容易现在得了那么一点子幸福,听你们这口气怎么还是时日无多了呢?”
明明是他吼别人,却在吼过之后一下子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看这副模样竟然之前云螭还像个可爱又疼人的孩子。
看来,守阳还是守阳,虽然不似曾经那般温儒雅,却是平添了几分真(小生)情来,看得我心里好生感动又好生酸涩。
其实,这么说来大抵还不明白吗?无论是凡人,还是神仙,亦或者是有了修为的世外高人,若是一但沾了那个“情”字,再强者内心也是脆弱的,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凡是自己珍视之人的大限一到,任谁不可能淡然面对。
看着这几个大男人一个个平时在旁人眼里高大、高冷、高傲的不可一世,如今知道我不久将死,竟然个个面『露』难『色』,每个人的眼眶都泛出了隐隐的红来,我心里有些想笑。
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降到了极点,我们几个谁也不肯说话,只是时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除我之外,那悲伤简直浓得令人有些窒息。
“你们几个,我又不是马死,干嘛蔫头耷拉脑的!”撇了撇嘴,我苦笑了两声,叹道,“算是我要死,你们是不是也用几张帅气英俊的笑脸送我啊,我可不想到了阎王老爷那儿脑子里记得的却全是你们这一张张的哭丧脸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张临凡突然站了起来,并一脚将身边的椅子踢得个粉碎,冲到我跟前,道,“昼惟,你给我听好了,只要我张临凡活着一天,你别想死,我不准你死,知道吗?”
他这一嗓子还真是我从未听过的大,震得连玻璃都适时发出了点“嗡”响声。
“拜托,你不要吵这么大声,而且,也别凑我太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顶,我笑道,“你这样深情,万一我动了情,云螭又要受罪了!”
“呵呵,没事,这点小痛,起临凡心里的痛,倒是不算什么了!”抹了几下自己的心口,云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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