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新人换旧人。”这些都是在所难免,将这些牵扯到自己头上,实在是牵强附会,且当时救人她并不后悔。
但是面对如此神情委顿的四皇子,林暖暖还是心有愧疚,她看了眼四皇子,慢慢地斟酌着劝他:
“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何必儿女情长?还听说危机即为转机,看似困难重重,说不定就会柳暗花明。”
林暖暖干涩地说完这话,就扭过了头去,算了,分明就不是个会劝人的,还是劝面前这个说句话呛你半日的四皇子。
“噗嗤,”
这丫头劝人都不会,一句话说的倒是支支吾吾、支零破碎,她也有些怜惜自己吧!冷傲如四皇子这一刻心里倒是一暖,只是想到别的,俊颜又突然暗淡下来,若是换成薛明睿,只怕这丫头哭都来不及,怎么会如此干巴巴的劝?
四皇子扇子信手一开,嗤笑着将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挑向林暖暖,调笑道:
“我不过是怕娶个无盐妇罢了,暖暖你说这是何意?”
说着他又慢条斯理的扇了扇,
“难道你伤心了”
话未说完,还是掐断,四皇子没好气地拿扇子遮住了半张桃花面,这个薛明睿不就是随口一句,目光冷成那样倒是为哪般?
咳咳,
林暖暖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咳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他给气的?还是气的!
好的,收回自己不切实际的怜悯,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一只玉面狐狸,哪里能容得旁人对他同情,大约该同情之人应该是徐元贞吧。
林暖暖摸了摸胸前的镶宝金链子,只觉得那上头又有些炽热发烫,自己当真是魔怔了!怎么想起同四皇子说话。
“不过,既然暖暖如此关心于我,那我也就不伤心了,”
此言一出,果然又得了林暖暖一记白眼。
薛明睿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对着看过来的林暖暖眨了眨眼睛,这丫头就是心软,没看出来四皇子这是故意施展苦肉计呢。
若不是还有话说,薛明睿哪里想让同四皇子共处一室,那个可是狐狸中的玉面狐狸。
说完话的四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他不由自嘲地摇着扇子风情万种地浅笑:
自己总算是没有来错,得她一句安慰,这些天的辗转反侧也算是没有白受罪。
可是,如此就足矣了?
自然是如此,不然又当如何?
想起那个送来歌姬的幕僚,四皇子哂笑,若不是为着往后,他定要将这个内奸碎尸万段,竟然弄个皮囊以相似之人给自己,这是侮辱他呢,还是侮辱林暖暖?
难道他们以为,自己相中的不过就是浅薄的皮囊?
想起这些,四皇子不由扇子一磕,站了起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穆,是时候,该将这一切做个了结了。
“走吧,自己人,听听也无妨。”
薛明睿低沉的声音在林暖暖耳边响起,才还犹豫的林暖暖差点儿自平地仰到,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直接!
内什么,虽然听着听上去挺舒服的!
“明睿,快些,磨磨蹭蹭说什么呢。”
四皇子对这里似乎很是熟稔,他也不用招呼,只自己东边放着的胡榻,还指着边上的另一个招呼林暖暖:
“我就说还是榻舒服,明睿还不信,来,来,暖暖你也坐坐看,这可是我让人送来的。”
若都像他这般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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