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长,跟个小辈人低头,总归是心里头有些不舒坦,故而,虽在林暖暖面前有此一说,真要让她去说去做,她其实还不曾想好。
想来这世上,就没有婆母想给自家儿媳妇低一头,说软话的,更遑论薛明珠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也就是因着她这股子不服输,这才让在林国公府一待经年还不曾奔溃,这才等来了林鹏!
如今说起来,也不知这性子到底是好还是坏!
所以说,谁能有自家小暖暖这般的贴心贴意?一心只想着自己?自家小孙女这也是不忍心看着自己面子受损吧!想不到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为之苦恼的事情,被小丫头这么轻飘飘一说,便烟消云散了!
“这样不好吧”
心里虽窃喜,面子上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您是婆婆,总得要有些威仪不是,再有我娘亲本性纯良,说不得早就忘了从前之事,您这般贸贸然就说出来,只会让她想起往事,徒增伤感,毕竟当年我们林国公府被人害得很惨,相信若是祖父、父亲听闻也会惘然,故而,孙女儿的意思是,前事莫提,咱们就合该着眼今朝,”
林暖暖一早上米水未进就同秋葵说了那么一番费力气的话,如今见薛明珠一早就过了来,索性邀她一道用早膳,要说薛明珠也真是个急性子的,谁家长辈也不会大早上的甫一梳洗好,就直奔孙女儿的闺房来,这样子巴巴儿的就过来送东西,她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林暖暖这么略一提,薛明珠身侧的大丫鬟不由吃吃一笑,尔后似是想起什么,忙忙敛目往后退了退,一副害怕的样子,
林暖暖最不喜的就是这些个装模作样之人,见那丫鬟如此,气得板着一张脸,呼和道:
“这里有我伺候祖母即可,你先且退下吧。”
那婢女生得很是明艳,皮肤也很白皙,细细看去,倒是很有些自己祖母的品格,林暖暖眼睛微眯,心思一转,想到了什么,目光越发凌厉,
“怎么还不下去,你虽是我祖母的婢女,却也算是个奴才,我又没让你做事,不过是让你退下,你作何学得这么一副样子。”
说完又转向薛明珠,眼珠子一转,只说:
“不怪祖父说最喜欢我这般落落大方的样子,从前我还懵懂不知是何意思,如今看见这个丫头,就知道,这样子的忸怩作态,真是让人见了不喜。”
薛明珠见林暖暖自贬身价,居然同个丫鬟作比,气得立时瞪了她一眼,又想起罪魁祸首的来历,不由心里一窒,颇有些添堵!
是呀,要说起来,比起薛明珠颠沛流离的一生,林暖暖所经所历并不算苦,
最起码,她的父母亲人都回来了,她的睿哥哥从不曾远离她,就算是最最艰难的那几年,她身边还有个老祖宗在教导着她!
而薛明珠呢,她经历了父亲战死沙场,后头母亲更是身怀六甲大出血后身亡,却不知这还不是最惨,后头她寄人篱下,寄的还是这天底下最为尊贵的人家!
听上去很是荣耀,毕竟是自小被太后养在身边,得了太后的教诲,这世间得此恩惠之人不多!
只太后本就身子不好,再有薛明珠一个失秙之人,又不是自己亲女,多半是宫里头眼里的嬷嬷从旁指点,却也不过是教薛明珠些遵宫规理法,更不曾引导她些后宅之事!
林暖暖从前就听薛明珠感慨言说她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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