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深意,不过这丫头居然敢置喙自己对她不好,还哀怨地看着自己,甭以为自己没见着,她心里的那些个小九九,林暖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回定要将她整治一番才好。
林暖暖淡淡瞥了秋菊一眼,就见秋菊正昂首挺胸一副等着自己看过去的模样,待见着自己目光移转至她,面上早就露出了一副焦急神色,好似在说:“小姐,快赞赏奴婢!”
林暖暖先瞪了她一眼,虽极力忍着,却还是抵不过秋菊做出来的怪形怪状,不由噗嗤一笑,却并不准备饶了秋菊:
“好了,莫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方才可是有些孟浪了,还不快同你秋葵姐姐致歉?”
这也就是秋菊、秋葵相处融洽,并不猜忌,只怕秋葵那丫头还巴巴儿地记着秋菊的好,这若换旁人家的大丫鬟,一个哭得伤心,一个作势干嚎,只怕没事也能嚎出些事体来。
“不用小姐,秋菊哪里能懂奴婢的伤心,左右她不用嫁人,小姐奴婢奴婢现下真是悔了!”
秋葵一个不妨又说了一句昏头话来。
林暖暖不由气结,秋葵这丫头许是就如后世那般将要成亲,这是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吧,只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若让萧逸听到还好些,倘若让薛世子听去,只怕秋葵日后能近不得她的身,这许是薛明睿从江南苏家,苏音音的嫡母和姨娘那一番龌龊事中看得有些不虞吧!
“也不知睿哥哥走至何处了?”
想起薛明睿,林暖暖不由托着腮,一双杏眸露出想念,神思飞远
当此时,正策马狂奔的薛世子不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这是怎么了?
方才自己走时还好好的呀!
秋菊忙帮着林暖暖收了纸笔,又打水给林暖暖洗了洗脏污的手,这才转向秋葵:“秋葵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子可真是唬人,不说小姐,就说我这皮糙肉厚的都被你吓了一跳!”
秋葵并不理会秋菊,只兀自追着林暖暖:“小姐,小姐,您难道真的不要奴婢了?”
林暖暖被她说得一脸懵,见她心虚激动,一时之间倒不好深问就只好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好秋葵,怎么会不要你,要啊!”
秋葵一听此言,脸上阴霾立刻散了大半,她才想笑,又想起方才自己见着的嫁妆单子又忙指着单子上的那几个书柜和书桌,一脸的委屈,“小姐,您既然要奴婢,那那这些?”
非是她秋葵不知好歹,实在是小姐的心思她看得真真的,小姐这是不仅给自己归置了物件,就连她往后的孩儿也想到了,竟然还有书架子和琴桌,这些她和萧逸可不会,那小姐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归了家,服侍夫君,带好孩子?
若是让她秋葵脱籍,以求往后自家孩子的前程,秋葵不干,更加不能!
如此一想,秋葵只觉得心里的悲伤更甚,这辈子为奴为婢,实在不是件让人欢喜之事,可若能做小姐的奴婢,哪怕生生世世,她秋葵都愿意!
林暖暖听了秋葵断断续续的这一番话后,不由哑然失笑。这丫头是魔怔了,莫不是当不成主仆就没了主仆情分,这不还有姐妹情分?也是个傻丫头,她这会子嘴硬说不用,那往后呢?林暖暖可从未想过让秋葵的孩子做个家生子,兼之这还有个萧逸,她可是从未将萧逸看做下人,而是亦兄亦友的亲人,往后的事情她且得要替他们把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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