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窦婆婆露出颓势,林暖暖笑盈盈地拉了她一把,窦婆婆眼都红了,只冲那丫挥手后,就同林老夫人约战:
“好,战就战!”
窦婆婆将她不知不觉撸起来的袖子又往上拉了拉后,气势十足地呵道:“不认怂,就是战。”
“噗!”
乍然听到此处,林暖暖一口才要下咽的茶水蓦地喷出了大半,这话岂是一个耳熟了得,分明就是窦婆婆偷听了她某一日同秋葵、秋菊两个下棋取乐的话!
一旁秋月忙忙给她擦拭,林老夫人知道自己小孙女又在作妖,也不管她,只看向窦婆婆:“怎么战?”
窦婆婆倒是不急了,慢条斯理地扔了话给她:“上回子暖暖做的我们家乡好菜,我就舍了这张脸,请暖暖给我们做血红如何?”
一提血红,林老夫人的面色立时就冷了下来,在她看来,若是让她吃用血染过的红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也不知面前这人怎生的如此铁血心肠,看着那殷红的血就能那么面不改色地吃将下去,还一副好滋味的样子。想起那个圈囿在公主府多年、嗜血如命、更是靠着蛇血吊命、冒充了自家大子的那人,林老夫人不禁目光冷冽,当初若不是小暖儿发现异常,只怕自己还傻乎乎地存了一线希冀,盼着那人或是自家那个出走的大郎,自己这般同认贼为子又有何区别?
人老了,总是喜欢遥想当年,可林老夫人每每忆及当年,总是满嘴的苦涩。
“怎么,你这老婆子是不是怕了?”
看着面前这老婆子每日一颓废的样子,窦婆婆不由嫌弃撇了撇嘴,见林暖暖冲她几不可见地点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又说:“不吃血红也罢,那就吃血肠如何?”
“对,巧果就是要这般的七曲八弯,”
林暖暖手把手地教着秋浓,这巧果江南也有,只秋浓做得比较粗鄙,林暖暖做完一锅子,少不得过来提点秋浓一二。
要说秋浓的厨艺,也算很不错了,林暖暖曾戏言出银子给秋浓在东市开个点心铺子或是饭庄都可,只一说出来后,秋浓只一个劲儿地拒绝说出来的话同秋葵一模一样,甚至还将秋葵也搬来做了籍口,只说待秋葵嫁人后,林暖暖身边可心的人就少了一个,若她再不能随伺左右,让林暖暖随时随地吃上喜欢之物,那她秋浓还不若回江南帮着林暖暖守着庄子。
林暖暖倒也没有深劝,一人有一人的性子,秋浓是个喜静的人,让她开铺子,即便做得好,可是做得不舒心也没意思,她也不过是那么一说,见秋浓如此也就丢开了手。秋浓虽得了信儿,却仍旧提心吊胆了好些时日,待见着林暖暖不再提及,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人与人相处,那也是得要讲究个“缘”字,林暖暖之于秋浓那就是给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人,对于秋浓来说,只有跟着林暖暖,她才能安心,也才能做得更好。
“小姐,您做得定比刘婆子弄得好吃。”
秋菊看着林暖暖亲手将生面放进了油锅,不禁咽了口唾沫谄媚的笑着凑到了自家主子跟前。
林暖暖也不理她,只同秋浓继续说着另几种做法:“我知道的巧果,还有旁的几种法子,不过也都是些异曲同工的。一种是水调面团时放入些许饴糖、芝麻、嫩豆腐跟少许的盐,另一种就是在其中加奶和糖,这都不是什么难的,总是些一通百通的,就是这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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