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对其子说:‘为父本想给些盘缠,却身无分文,只能给你这半只鸭子,留待你路上充饥吧!”
林鹏渐渐收了戏谑之意,薛礼也念了句:“于清正,若果然如此,倒也不负他名!”
林暖暖顿了顿,被自己说得倒是感慨住了!她若不是听见秋香说后深觉不信,还亲自让人探查寻访,真就不知在自己身边还能有如此清廉之人,这样的人,在江南这声名狼藉的官场可谓是一股子清流!她想得不多,也没想那么深远,只觉得若这大夏能多几个于清正,那么何愁百姓不富足,人们不安居乐业?
自然,这样的人也理当受到尊重,再有林暖暖觉得自己在江南铺子酒楼、田庄也不算少,这回江南洪水肆虐,她也想为江南父老做些事情!
林鹏听得自家孙女儿说完,老怀大慰地捋了捋美髯,他从前还怕自家小孙女儿不懂世情,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小觑了孙女的格局,想不到自家暖暖也能说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话!
他不由觑了眼薛礼,见他也在连连点头:似自家暖暖这般的胸襟,不说在闺阁中,即便是大夏的男儿那也少有这样的气魄!
江南郡洪水退却,官府粥棚子搭建得愈发多了,救济手段也很得力,不过是月余就少闻有民众怨声载道了。
待林暖暖同薛明睿上了船,不由就是一愣,秋菊更是指着那些船埠前那些不知何时过来、手里撑着伞的人,惊呼:“小姐,小姐,那是‘万民伞’!”
待到听说那些伞是送给林暖暖时,就更是捂嘴诧异了!
林暖暖也看着那些缀满了丝绢的甚至还有葛布的密密麻麻的伞,不由捂住眼睛直呼眼晕。
“怎么了,不喜欢?”
薛明睿好笑地看着她将一张清丽的脸皱成一团,不由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样的场景那些地方官可是求之不得。”
想那些卸任的,有些为了面上好看,还会巴巴儿地让人做了几把万名牌伞故作姿态地做出一副挽留的姿态,哪里还似今日这般自发地来了这许多人!
“还说,”
林暖暖眉头微皱,看得薛明睿忙拿了修长的手指欲将其抚平。更是在转角无人处其眉心处轻轻停留,柔声道:“怎么,不喜欢?”
自是不喜欢,自己不过是将几间铺子一年的收成捐了出来,银子放在那个于清正手上,她放心得很,只是这万民伞
林暖暖可不信,那个于清正是个如此会来事之人,若他有这心思,也不会时至今日才在诚亲王和林国公的一力举荐下暂带了太守一职
待薛明睿见着那信,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薄薄的笑意,他敲了敲桌子:看来那小农女的这位祖父还真是会来事儿。但从他没有过多纠缠自己,将这些透过林暖暖,让林暖暖跟自己说。这人也算是人老成精了!
薛明睿想了想,唤来了李义府,略一沉吟,就写一封短信让他送给了仍在探查的诚亲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次有了水香祖父手书的这个长长的单子,不说一网打尽这些个江南的禄蠹,也能正一正这江南的漕运。
李义府得见薛礼时恰逢薛礼查人查到断了线索之时,同李义府一道前往的还有水香的祖父,说的自然是林暖暖举荐云云,薛礼看完后、深邃的眸光在其身上打量一番后,这才点了点头叫了幕僚,开始了江南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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