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挽回的事实,但是程秋蝉还在啊,而且她得管那些刚刚打了程秋蝉的人全部赔钱!特别是踹程秋蝉‘下面’的那个毒妇,她还是程秋蝉的大姑,居然踹侄女‘那里’也太不是人了!必须得让她赔到裤穿洞!
杨其杰打着这样的小算盘拉起了程秋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透她的内心。
因为刚才她走过去拉程秋蝉,我就看着她,结果就看透了她的内心。
“你们如果不想再死就来缠着我啊,既然你们说是我作法让他们死的,那我不介意再作法让你们也死,让你们全家死!哈哈哈!”
听我说出这么惊悚的话,他们全部都惊呆了,甚至看见我靠近还不自觉的闪远,就这样我拉着我堂姐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和堂姐坐了一阵。
“雨寒,那个梦”说到那个梦,堂姐就忍不住打冷战。
“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所以行的正站的正,根本就阎王都不敢收。”
听了我这话,她低头深思了一阵,然后抬脸看着我说道:“雨寒,我懂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故意问道。
因为我也很激动,我也想回家啊!但是想到专案组的直升飞机都飞不出马城镇,马城镇的地图都在冥界消失了,我就觉得很奇怪。
也有点好奇,我堂姐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雨寒,马城镇我们暂时不回去那么快了,我和你姐夫其实也不住在马城镇了,就在我外婆家住着。”
“怎么回事?”
于是她叙说了起来。
原来她在半个月前就全家离开了马城镇去她外婆家走亲戚,也顺便收购黄豆。
但是后来下了两天两夜的大暴雨,导致许多山体活坡,所以他们回去的时候发现去马城镇的路已经变成悬崖断壁了,悬崖下面深不见底,看着就心慌,所以他们就干脆住在外婆家,做收购黄豆的买卖。
也幸好她有手机,所以就让那城里的老板到白马镇拿黄豆了。
“雨寒,你是怎么出来的?爬山路?听说爬过那座山去马城镇最少要两三天!”她看着我说道。
“哦?要三天?那杨其杰他们是怎么来的?”我记得堂姐在地府的时候没有说这些的啊。
“杨其杰他们也应该是半个月前来这里喝喜酒,你知道那街头那家粉皮店吗?杨其杰的亲姑姑开的,刚才她也在,因为死者中有个是她的孙女,之前杨其杰父母他们是来喝她家喜酒的,好像是儿子结婚,所以他们来了也就回不去了。
至于别的,他们不是马城镇的人,所以能来啊。”
我堂姐有些着急,解释着那梦估计是巧合,她堂妹虽然能看见那些东西,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人还阳。
但是那些人不相信,而且很偏执。
看着堂姐那着急的样子,我知道我再不现身都不行了。
让牛头马脸给我现身符。
“公主,才用了隐身符,为啥又要用现身符啊?”牛头马面有些不解。
“你管我!”
“额好吧,那就用现身符。”牛头说着就又给我用了一道符。
我从大树底下走了出去。
“你们这样是为难我姐什么意思?”
我这话一出,吵杂的人群瞬间安静,纷纷看向我。
其实很多人听过我的名字,却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