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从而影响到企业的生产。”
顿了顿,叶兴盛继续说:“整个国家的运转,不是靠公务员来维持,而是靠广大农民、工人。纳税人缴纳税费,供养着公务员,不是让公务员对纳税人指手画脚,作威作福,而是服务于国家,在每个人的岗位上尽职尽责,做出贡献。肖局长,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对对!”肖寒光连连点头哈腰,这个时候,哪怕叶兴盛说的是错的,他都要说对。“叶秘书,您尽管放心好了,广达家具厂的问题是小问题,只要稍微再整改一下,就事儿了!”
转头对赵广军说:“那个,赵老板,那个噪音的问题,这么着,明天,我再派人拿仪器来测量仪下,看看是不是超标,如果超标的话,纳闷,你i再想想办法。如果不超标,合格证明天就给你办。我们执法人员只是凭个人的听觉来判断,有时候也不大准确!”
赵广军赔笑地说:“成,没问题!那有劳肖局长了!”心里头暗暗感慨,有个当官的靠山就是好啊,只要一开口,什么事都解决了。
肖寒光一心想讨好叶兴盛就找了个借口把赵广军给支开。等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肖寒光赔笑地说:“叶秘书,这会儿马上到饭点了,我让手下到饭点定个包间,咱俩喝几杯,怎么样?”
如果不是被人陷害,叶兴盛估计会接受肖寒光的邀请,毕竟,多交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再说了,弟弟叶兴达和赵广军的家具厂,在东文区的管辖范围之内。要是不给肖寒光面子,这厮以后还可能找借口刁难。
可是现在,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叶兴盛哪里有心情和肖寒光去吃饭?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为难地说:“肖局长,真不好意思,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忙呢。咱们改天再喝酒,好不?”
“没问题的,您是市委书记秘书,知道您很忙!那咱们改天再喝酒!”起身告别的时候,肖寒光双手紧紧地握着叶兴盛的手,仿佛叶兴盛是大人物似的。
把肖寒光送走,赵广军不无感慨地说:“叶秘书,这都多亏了你呀!要不是你出面,环保合格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下来!”
关于自己被人陷害一事,叶兴盛还没告诉赵广军。看着赵广军十分羡慕的神色,叶兴盛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感伤,这顶光环背后承受了多少压力与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刚进来的叶兴达听赵广军夸奖叶兴盛,别提有多高兴,嬉笑着说:“哥,赵叔说得对,刚才那个王八蛋局长,在你面前就跟孙子似的,乖得不得了!环保合格证估计很快就能办下来,这都多亏了哥您啊!”
赵广军到底阅历丰富,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比较强,他看到叶兴盛眉宇间有淡淡的忧愁,就很是困惑不解:“叶秘书,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您为这事担心什么?”
“不是!”叶兴盛很勉强地笑了笑:“我只是对这个区国土局局长的执法有点不满,我眼里揉不进沙子,对这种事看不惯,所以心里有点悲愤。”
赵广军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叶秘书,说真话,这种事很常见!我们这些生意人啊,在开办企业的过程中,不知道要跟多少部门打交道,工商局、税务局、安监局、质监局、消防大队等等。不管哪个部门都有权力整我们,我们去办事,不都跟孙子似的?他们来检查一次,我们迎来送往,不意思意思一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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