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叶兴盛暗暗惊讶了一下,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一来市委就抱怨,胆子还真够大!
叶兴盛陪着笑,说:“韩秘书长,我也是公事公办。您要是觉得条件不够好,可以向领导申请,领导要是同意给你改善办公条件,厅务处这边会立马执行领导的安排的!”
“不用了!”韩先贤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皮肉僵硬地笑了笑:“叶处长,您可别误会,我没责怪您,我只是实话实说!”
韩先贤初到京海市市委的言行,叶兴盛后来跟秘书长黄立业说了,黄立业说:“只要不触犯法律和违反规定,嘴巴长在他身上,他爱说什么都行。哪怕是在市委,有些人和事儿,咱也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立业这么说,叶兴盛就知道,这个韩先贤显然有些来头!好在他的工作跟韩先贤并没有太多交集,否则,天天跟这样的人打交道,那绝对是件让人头痛的事儿!
那天,叶兴盛回到办公室没多久,东文区城管局于全龙打来电话反映说,鸿运路两旁在冒出很多违建楼房之后,城管局派出执法人员拆除违建楼房。结果,遭到拆迁户的强烈反抗。有的拆迁户甚至不惜跟执法人员硬杠,发生了轻微的肢体冲突。
于全龙说,继续这么执法下去是很危险的,他拿不定主意,所以打电话问问,要不要联合区公安局那边,派出特警协助城管强拆违规建筑?
叶兴盛是拆迁工作小组副组长,关于打击鸿运路违建的事儿,他也有权力过问。但是,这个问题理应由东文区自己来解决,毕竟,这是东文区辖区范围内的事儿。哪怕鸿运路不改造,两旁出现违规建筑物,城管局也要打击的。
叶兴盛觉得,于全龙向他反应这个问题,有推诿责任的意思,心里就不满。他要是下命令,一旦东文区城管局在执法过程中,闹出伤亡事件,领导追责起来,他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叶兴盛想了想,说:“于局长,打击违建应该是你们东文区的事儿,拆迁工作小组最主要的任务是拆迁赔偿谈判。关于违建的问题,你应该向东文区区委区政府反映才是。”
于全龙苦笑了一下,说:“区委区政府那边回复我说,让我问问拆迁工作小组的意见!”顿了顿,抱怨道:“叶处长,拆迁工作小组把赔偿标准定得也太低了,我们这边真的很难开展工作呀!”
于全龙这么说,叶兴盛就大概明白过来了,东文区区委区政府之所以将打击违建的皮球踢给拆迁工作小组,明显是对拆迁工作小组把赔偿标准定得很低不满。这么低的赔偿标准,能导致拆迁户和东文区区委区政府的矛盾加深!
赔偿标准是由拆迁工作小组发布下去的没错,但压根就不是拆迁工作小组定的,拆迁工作小组完全就是背黑锅!
叶兴盛挂了于全龙的电话,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然后离开市委,来到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小娇的办公室,把于全龙反映的情况告诉许小娇。
出乎意料的是,许小娇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许小娇靠着椅背,淡淡地说:“这场局面,我早就预料到了!”
“您早就预料到了?”叶兴盛感到有些意外:“既然,你都预料到了,那您是不是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许小娇苦笑了一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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