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想当个逃兵啊,竟然被我诈出来,你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不愧连长说你是怂兵呢,怂兵就是怂啊!”
齐别捂着肚子,瞪大眼睛。
接下来,他感受到排长正对他的身体发出无数次的进攻。
每一下都打在他的要害上,他感觉这种痛苦比死了还要难受。
“你的意志力,好像不是很好呢?”
排长看向远方正在战斗的新兵。
“那边的,再笑我让你们到海里面去战斗!”
“是,排长!”
然后排长又转回来,看向齐别。
“我们这个地方不需要意志力不好的怂兵,也不需要一个随时想要叛逃的逃兵。”
“所以,你先去接受反审讯训练吧!”
排长突然板起脸叫来一些人,把七窍流血的齐别拖走。
齐别这个时候脑子里一团浆糊。
是医务员吗?
为什么这群人没有穿着医务员的衣服,也没有拿担架?
他们要干嘛?
很快齐别就知道他们要干嘛了。
因为齐别感觉到那几个人正在拖着他走,海滩上的沙子和碎石摩擦着他,那些碎石将他的衣服割裂,将他的皮肤割开。
那些沙子嵌入他的伤口,火烧一般的痛楚传到他的神经中枢。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
那些人带着口罩,没有说话。
直到齐别被关进一个小黑屋,他才知道接下来真正要进行什么样的训练。
手术刀,镊子,烙铁,铁鞕,水桶,老虎椅。
“这场训练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我们对你干什么,你都不能说出你妹妹的名字,否则,你妹妹会死。”
齐别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用酒精消毒那些镊子,用镊子把齐别伤口里的沙粒一颗一颗的拿出来。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妹妹?你错了,你妹妹双目失明还是瘫痪,你的家人又都已经不在人世。”
“消灭掉一个废人,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齐别坐在椅子上大吼大叫,用来束缚他手脚的铁链紧紧的箍住他。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知道她!”
那些戴着口罩的人取下口罩,口罩下面是一张张烂掉的嘴巴。
“哦,为什么?”
齐别下意识的在心里面想。
因为她在平城的疗养院里面,还用了假名,你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些人突然裂开烂掉的嘴巴,诡异的笑着看向齐别。
“小伙子,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能看穿你的想法。”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妹妹在平城的疗养院里了,还用的是假名,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啊……”
齐别心里一惊,他也知道他已经中计了。
“你们……”
齐别瘫坐在椅子上,此时他能做的,只有保持心中的平静。
坐在齐别对面的人举起手术刀。
“你掌握的很快,那接下来,反审讯训练就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