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遭了难的郁白少帅,真正在意,真正缺少的,并不是这么一块白玉吊坠。他在乎的是关于家国大事的好消息。依着梁某人来看嘛,给他的衣冠冢里,也不用放什么首饰了,哪一天有了什么好消息,直接给郁白少帅烧点报纸就行了。”说着梁心环抱着双臂,仰头嚣张的笑了起来。众人听了,却在第一时间沉了脸色。因为有句土话是这么说的,“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梁心这话,明显对刚刚去世的戴郁白是一个极大的羞辱。不过众人虽然对梁心的话中的轻佻十足的嘲弄意思有些汗颜。但是被梁心讽刺的又不是他们。一时间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高高的吊起来。他们或是一副看好戏,或是有些担心武清的全都投去了自己的视线。生怕其中最精彩的部分被自己错过。武清则适时的做出了一副有苦难言的委屈表情,“梁少···您怎么···”胡舟道长的表现倒是镇定很多,他唇角微勾的冷笑出声,“既然如此,那么就看是梁大少的钱包鼓,还是贫道的定力足了。该说的话,贫道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梁大少与贫道各自的本事如何了?”梁心双眼微眯的望着胡舟道长,笑容越发阴冷,“没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剩下的,就看梁大少与贫道的本事谁高谁低了。”梁心抬手拍了两下掌,“要的就是这句话!”说着,他抬手对着舞池中央的主持人比了个请的手势。“继续开始吧,早拍完,早结束。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那美女主持人遥遥的望了武清一眼,像是在征询着她的意见。武清的表情虽然狠复杂,却还是朝着美女主持人点了点头。于是被生硬中断的拍卖会,终于又重新开始进行。这一次,梁心便与胡舟道长真正叫上劲了。梁心率先开口叫价。不过他却没有直接将价格拉高多少。直接在胡舟道长之前的基础上加了一块大洋。全场的人听了不觉被吓了一跳。梁心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而那位胡舟道长的表现则是很正常。在翻番的基础上,再度直接翻番。就好像那些高得吓人的数字于对他来说代表不了任何意义。武清心中却是暗暗的吃了一惊。第一次翻番时,就已经将梁心的底价直接乘以了一次两倍。而此时再次翻倍,就已经是四倍了。要是梁心再加一块大洋,而戴郁白再次翻番,那么就是基础价格的八倍了。这样戴郁白开口叫不了三、四回,那点吊坠的拍卖价就以几何速度飞速直涨了。果不其然,梁心这一次还是只加了一块钱。这时,全场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回头直直望向那个带着墨镜的杂毛老道。胡舟道长这一次,也终于开始犹豫了。武清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戴郁白这一招已经非常漂亮了,平白就给武清带了几倍的利润。若不是对梁心的脾气秉性非常了解,这一招就绝对不能用。因为风险太大了。一不留神,就能把前面已经得到的巨额利润全部归零。武清不觉在心底默默感慨,戴郁白不愧是戴郁白,无论是心智还是手腕抑或者是胆量,都是常人所不能及。这样想着,武清心里真是美滋滋,直接给戴郁白小同学这波操作点了一圈666!☆/:☆/: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戴郁白放弃叫价,放任美女拍卖师敲锤三下,大把的银钱就花花的流过来了。武清真是想想就要笑出声。众人见胡舟道长这次终于怂了,或是交头接耳的议论这个老道到底是谁。或是冷嘲热讽的挖苦这个老道没见过世面,哪里有拍卖叫价直接翻倍,翻倍的叫的。这种叫法,不是把自己坑死出了一个超高的价格,就是白白便宜了对方。反正对方只要永远比他多一块大洋就足够了。尤其是梁心这种财力雄厚的权贵败家子。这种加价就是只有输得份。梁心翘着的二郎腿,一下一下的点着脚尖,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笑容。他就是要戴郁白不能得到他该得的东西。以前他对戴郁白就存在着极深的愤怒。而现在,戴郁白竟然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武清搞到了手。两个人竟然还闪电般的快速结婚了,这叫他如何能不嫉恨?如今他就是要把戴郁白身前最重视的玩意彻底买过来。然后送给最肤浅,最无知的女人。“第一次!”美女拍卖师很快就落下了第一捶。紧接着第二次捶音也响了起来。但是叫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第三锤刚刚的头儿来的时候,戴郁白竟然再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