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等到下回能寻得那位如小姐了,还可以拿着这件玉坠做件相识的信物。武清额上立时淌下一排黑线。感情这位元二公子也知道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即便是真的见面了,若拿不出什么能吸引人家如小姐注意力的物件来,想要跟人家搭话,怕也是白搭力气。这时的海夫人却是板着脸走上前,有着没好气的跟元二公子搭起话来。“二公子,您的心情,我们都能体谅,只是这一次的事情不比寻常。这件白玉吊坠可是人家如小姐带承父命,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混进夜舞巴黎,送给戴夫人的。其间不仅蕴含了巨额的财富,更包含着如小姐与其父亲对郁白少帅的感恩感念之情。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转卖给公子您?”武清笑了笑,朝着元二公子耐心的解释道:“二公子,确如姐姐所说,要是别的物件,别说转卖给公子您了。只要您有看上的,武清必当双手送上。只是唯独这一件,包含如家父女的的深情厚意,哪怕其他遗产都被武清拍卖了,这样一间代表人家情谊的物件,也是不能转兑出去的。”元二公子满怀期待的脸上,立时晦暗一片。像是遭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无比的失望起来。武清唇角微勾。她当然看出来了元二公子的行为做派背后肯定藏着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就比如,他的哥哥元大公子就是各种开展拉拢人心的政治活动。而既不支持家中老爹复辟登基,更对所谓的太子储位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他才在这个当口,对红衣女子进行各种夸张的追求。叫他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风流浪荡公子。武清心中明白,比起元大公子的执迷不悟,元二公子这种的难得糊涂,才是真正的睿智清醒。而对于睿智清醒的人们,武清天生就有一种好感。所以即便有可能对方只是在演戏,武清也乐得配合他最足全套的戏码。“不过武清却另有一件东西,比那吊坠更有用。”元寒云惊喜抬头,望着武清目光殷切,“那东西在哪?又是什么?”武清抿唇一笑,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比了比天。元二公子恍然回头,目光却碰到了上方晶璨夺目的水晶灯。元寒云怔了一下,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惊讶出声:“是如小姐遗落的那条金属鞭子!”武清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是。”不过此时的武清的眼前却是浮现出了一个场景。戴郁白与刺杀元容的黑白两个组织,一起现身去刺杀元容。一方面为国家锄奸,一方面为自己父亲报仇,要抢回自己白家应有的财产。在元容登基前的动员大会上,本来是要站在幕后操作,但是关键时刻,人手出了问题,不得已必须自己上场。但是站在幕后他可以老谋深算。真的冲到了前面,他一样可以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行动。但是元容的防备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关键时刻元容手下的四大金刚用出所有手段,严密保护元容的安危。革命志士还没等到刺杀的机会,就被四大金刚剿灭了百分之八十。戴郁白的郁白少帅身份,也是不得已做成假死的情况。当成半路急急回援梁国仕的样子,坐船出了意外,生死不明。作为梁国仕手下最重要的一名大将,梁国仕多方面都需要戴郁白。他急急四处寻找,并且在关键的时候不得已推出了自己的儿子梁心。他原来想着再培养梁心一段时间,慢慢接替戴郁白。不想戴郁白却突然出现了意外。无可奈何的只能将计划提前。梁心对于梁国仕始终有戒心,因为梁心的母亲的就是死于梁国仕的虐杀。后来梁心就接管了戴郁白的势力,其中也有绝对忠心于戴郁白,却受到戴郁白密令,他没有死,需要兄弟们继续潜伏在梁家军,暗中保留戴郁白的势力,更要接应他未来的全部反盘。于是戴郁白现在就有了一段时间的空档。共盟会的人很多都不相信戴郁白这个心狠手辣的军阀头子。这一次也是共盟会的反派势力想要用戴郁白做棋子,做前锋,军阀跟军阀自相残杀。戴郁白不想因为一帮子见识短浅的蠢货,就把自己的势力全部都灭掉。出于要抽身出来刺杀元容,与保护自己势力的考虑,他设计了一场海难,自己淘生出来,一方面,军阀的势力表面上被梁心全部接管。自己在共盟会里就成了孤臣,成了一员杀将。戴郁白就是那种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一个后手,留一条退路的人。他也曾年轻气盛,但是经过潜伏军阀几年,他已经变得阴险了些。于是他便有了一段可以伪去戴郁白的身份,只当一个普通的共盟会成员的时间。在这段时间,由于以前与老龙头有过交道,所以共盟会来说服链接老龙头的黑帮势力任务交给了戴郁白。戴郁白一面真心实意的指挥着暗杀计划的进行,一面陪着武清升级打怪。先是看着武清纳投名状。被她的智力与头脑再次深深震撼。也许这其有什么关联很还做那个戴郁白一面真心实意的指挥着暗杀计划的进行,一面陪着武清升级打怪。先是看着武清纳投名状。被她的智力与头脑再次深深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