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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就开始了针对梁心的活动,因为温克林不过是温家军的一个外围棋子,而梁心则是梁家军本身。
想要给梁心设局,难度就远大于对付温克林了。
武清先是跟温克林周旋,随即说服温克林,两人达成盟友,可是温克林却说对付梁心的事,暂且先交给你,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也要先亮出来。
武清说即便没有温大少,即便是要以卵击石,我也要对付梁家的。
因为戴郁白就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温克林说世人都觉得戴郁白死了,可是我却觉得没有呢,明面上警察局们查不到的事情,暗地里的帮会可是能查的出来呢。
有道上的兄弟曾经看到一桩案子,上一次的刺杀行动中,所谓的护国党可是被抓起来一大票人,其中有几个关键人物,在即将被抓时,突然被人劫走。
而那个人就是戴郁白。
当时我就在街角,纵然他剪短了头发,甚至还破天荒的脱掉梁家军少帅的身份,忽然成为了对立面的护国党。
还是叫我一眼认出。
你知道么?当面羞辱过我还活下来的人,他是唯一的一个,化成灰,我也能把他认出来。
说道这里,他忽然望着武清,眯细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寒光,他挑挑眉,伸手摩挲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比起你说的什么复杂计划,我倒是有个更简单有效的。
我直接把你绑了,在江湖上放出话去,只说叫戴郁白赶紧来救你,先剁掉你一根手指,他托着一天不现身,就再剁一根,手指脚趾都剁完了,就开始割耳朵鼻子,一天一块肉,日日好心情。”
“可是戴郁白已经是个死人,这样做除了叫温大少泄泄愤,又能有什么其他价值?”武清微抬起下巴,她知道温克林这个变态绝对不是说笑,那样残忍的事情,他那种偏执又变态的人,说得出就做的到。
所以武清不能有丝毫畏怯,她一定要淡然从容,在不知不觉间把局面的主导权攥到自己的手中。
“其他价值?”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温克林环抱双臂,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乜斜眼睛瞥望着武清,“我坚信戴郁白没有死,他若是在乎你,自然会出现,到时就是梁家军吃里扒外,串通名为护国党实为叛国军的乱臣贼子们。
到时候,别说自寻死路的戴郁白会死在我的手上,梁家军秘密派遣郁白少帅私通叛贼的罪名也会落实。
这件事一成,我就可以正式进入温家军,接管军事管理权,这样的价值,你觉得大不大?
退一万步说,即便戴郁白不现身,我也可以营造出戴郁白其实没有死,藏身在叛国军里的舆论,即便没有真凭实据,搬不倒梁家军,也能叫大总统对梁家军生出嫌隙来。没办法,饭总要一口口吃,何况是体量那么大的梁家军,我有的是耐心,一口一口吃掉整个梁家!
怎么样,我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还能给梁家人抹黑添恶心,同时还能把你碎尸万段,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彻底洗干净。怎么看,面对着自己送上门的你,我这个方法都是最划算最解气也是最有效的对吧?”
说完温克林一抬手,又端起高脚红酒杯,移到唇边,心情颇好的小啜了一口。
武清咬着后槽牙,望着完美诠释衣冠禽兽这个成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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