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和舅父不一样,我们是真心敬重你这个人,希望能和你共谋一番事业的啊,舅父也了,若之后大事可成,自然会许您一个万人之上的地位,望大人多多斟酌啊!”王金胜有些惊诧对方居然毫不避讳地出了那昭然若揭的野心,看来是真的有充足的底气才能这般有恃无恐。但他仍然只是摇了摇头道:“你不必再了,纵使你们最后有可能真的成功,然后真的会遵守约定给我一个万人之上的待遇,可终究不会还是要受一人之下的束缚吗?我一直坚守着一点,那就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亲手取得。更何况,你们能给我的,也只是和我本该拥有的差不多罢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咱们只是单纯的履行约定就好。”王金胜完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穿过熙攘的人群,径自离开了营房,只留下韩玄章自己一人在角落里愕然地张望。接下来的几里,韩威果真履行了诺言,对鸣玉营大开方便之门,任将士们在营区中自由活动,并未多加约束,使得之前的肃杀气氛一扫而空,充满了愉悦的气息。王金胜这几日每除了和封鸣商讨今后的事宜,以及关心将士们的状态之外,就只剩下陪着封佩玉惬意地话了。对于少女来,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这无疑是她生命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所以精神也在日渐变好起来。王金胜每每望着她真的笑脸时,也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但当他想起今后的未来时,心中却又会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只不过他也学会了隐藏,并未让少女发现了端倪。随着日子一过去,前线传来的战事情报也愈发顺利,但这对鸣玉营来,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后方已经快要腾出时间来处理他们的事情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王金胜照例扶着封佩玉在营地中散步,后边远远跟着沉默不语的张判秀,气氛一时间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温馨。然而正在这时,韩威却突兀地出现在了一旁,对着王金胜使了个眼色。王金胜见状心中了然,知道该来的总还是来了,但他依然没有表达出任何情绪,只是微笑着对一旁的封佩玉道:“好了,今也溜达的差不多了,你这伤还是要多多休息才好,不适合大量运动,这就先回去吧,我和韩将军点事。”封佩玉见状也乖巧地点零头,并未像以前一样纠缠着问个不停,显然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她也变得愈发沉稳了。远远望着被张判秀扶着的佩玉消失在视野当中后,王金胜终于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转头看向韩威正色问道:“有消息?”韩威也不绕圈子,点零头道:“日子到了,明一早,你们回金陵。”王金胜听完之后,久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