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镖不是你放的啊?”
“废话,”吴央脸色也有些余悸未褪,“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用过暗器?”
两人再次苦笑,然后同时点点头。是了,那就是她了。
女疯子,苏沁。
……
“算你们两个躲得快。”
苏沁也已经不再是那个浑身带着野气的女孩儿了,少女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还不算倾国倾城之貌,但那轻灵的身段儿与明丽的脸蛋儿总是能让人发自内心的喜爱。然而性格这东西总不是能说改就改的,她还是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由其那几发毫不顾及楚羽吴央死活的飞镖,更是让人忍不住重新掂量一下这姑娘的性子。
“赶紧走啦,王姨早就做好饭了,你们俩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吗?”苏沁睥睨着两个瘫软在地上的少年,双手叉腰教训道。
“你差点把我俩杀了知道吗?!”楚羽有些郁闷的吼了回去。
“技不如人,死了也白死。”苏沁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然后负手向树林外走去。
楚羽拿胳膊肘怼了吴央一下,说:“你倒是吱一声啊。”
吴央苦笑一下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赶紧走吧,我也确实饿了。”说完几个腾跃,赶上了走在前面的苏沁。
“没出息!”楚羽冲着那两个渐渐变小的身影吼道,然后笑容渐渐在脸上晕开。他一边穿着王凝之给他亲手缝制的衣服,一边抬头,眯起眼望了望头顶的骄阳。
四年了,生活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好在是变得更好。
……
楚宅还是那个楚宅,除了门上的朱漆变得更古旧一些,额匾变得更不显眼一点,变化的也就只有宅子里的人了。
四年前宅子里来了几个传说中的人物,比如长青门门主柳青林,比如陆诩,比如华阳峰上的一个小道士,比如城外来的一个小姑娘。
长青门长老穆凡心在独自返回宗门的时候被玄罗宗少宗主罗阳伏击,落得一颗大好人头配烧酒。柳门主回,留下了刚收的徒弟独自在洛阳苦修。
小姑娘交代自己身世,是长安城苏家长女,家族被另外几家迫害,流落至此。于是王凝之便不多言,收留了苏沁。
小道士并不知道那封从某邋遢老道士手中送到大胡子老板手中的信中有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只是当包子铺的徐老板告诉自己师父已经离去云游,并让自己不再回华阳峰时,他沉默了很久。从此由一个开朗健谈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寡言内敛的剑客。
然后也留在了楚宅。
一些人来,一些人走,生活总要继续,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下去。陆诩一年前也和林老爷子一起离开了洛阳城,说是既然小羽已经踏上了这条道路,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守护下去的责任了,可以趁着手脚还灵便,再去看一眼这个世界了。楚羽什么也没说,只是抿嘴沉默着给两个人磕了几个头,奉了几杯茶,然后目送,并不落泪。
“玄罗宗并没有即刻与我长青门开战,但彼此的争斗已经不再是以往那般拉开场子打上一场就结束的简单事情了。两边都已经做好了战时准备,都开始集结宗门的有生力量,底层弟子也出现了牺牲。”
“两年前我将你的存在告知了宗门的长老会,有少数人持反对意见,但当为师告诉他们你的长青心经已经步入第五层的时候,便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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