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揍了不止一次。父亲说什么也不吃男子烤的肉,反而经常带着那一帮大块头去抢男子打来的猎物,还时不时的跟他打上一架,虽然根本打不过。
它渐渐地开始离开父亲,离开那些大块头们,独自在山间行动。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亲眼看到母亲死去父亲痛苦的它,觉得自己要开始担负起一些东西了。它知道父亲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总会再也抬不起那颗高贵的雪白头颅,总会迈不开那四条强健的双腿。所以它想要成长,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它在乎的所有东西。
它想要、也必须尽快成为新一代的狼王!
它开始在山中密林间穿梭,重新找回了吃生肉的快感。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去男子那里混一混蹭一蹭。男子总是拍拍它的脑袋,说他也有一个儿子,要是也能像它一样争气就好了。它只是撇撇嘴,继续进攻难得的烤肉。
那男子几天前说他要走了,跟父亲和自己都告了别。它觉得有些有遗憾,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吃的烤肉可以吃了。
此时的它刚刚将一头花豹逐出自己圈出来的小小领地,卧在草里舒服的休息。突然它鼻头一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它整个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快速却又悄无声息地向那气味的源头跑了过去。
……
一颗又一颗的汗珠从楚羽的发梢滚落,他全身的衣物都早已湿透,脸色却因内力流失过多而变得苍白。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的手依然抵在刘琮琤的腹部,刘琮琤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醒过来?不,楚羽知道,像自己这样以内力来治伤终究是竭泽而渔,就好像仅仅只是在悬崖边上拉住了她不让她坠落,却没有足够将她拉回来的力量。一旦自己的内力用尽,不但刘琮琤活不多久,连自己也有可能陷入死亡的深渊。不说别的,仅仅此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股眩晕感在一次次的冲击着自己的意识,妄图使自己陷入昏迷。感受着气海中所剩不及总量三分之一的长青内力,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向刘琮琤体内灌注着。
停手?开什么玩笑,眼看着刘琮琤死在自己眼前,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
他看了看刘琮琤依旧苍白而无血色的面庞,咧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嘿,还真是挺漂亮……”
又想起刘琮琤之前说的自己的那些往事,楚羽不由得为怀中这个只比自己大上两三岁的女孩而心疼。背负着如此重的阴影与责任,一个女子,又怎能不用高傲与冷漠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又怎能不感到自灵魂深处袭来的疲累?自己还自认为已经足够难过足够努力,与她一比却又何足挂齿?
只是……她也只是一个姑娘啊……
“别死……你都已经为了心中的执念做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能轻易地死去呢……”
他注意到了那头已经在一旁看了他们很久的雪白幼狼,只是他根本不能做些什么。一旦他的手掌离开刘琮琤的身体,恐怕两人就是阴阳两隔。
好在天不亡他们二人,那雪白幼狼可能是被染血的冰魄神枪所慑,终究还是飞快的离开了。
他虽然知道刘琮琤听不到,还是在她耳边轻声喃喃道:“你可是要坚持住啊,你看,连狼不主动攻击我们,可以说是运气极好了。运气这么好,你怎么会死呢,所以要坚持住啊……”
思绪一起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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