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长青门何时冒出了一个竟然能把燃林剑法用到如此境界的年轻弟子?!不是说在前些时候的那一战之中,长青门已经把家底都给打光了么!
还有这个名为林青的中年人!不论是境界还是武技,竟然都稳稳地压了自己一头!长青门各个长老的姓名他心中尽皆有数,怎么没听说过有叫林青的?!
广元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林青岂止是压了他一头这么简单。
楚羽听到了广元的问话,皱了皱眉头,说:“与长青门又有什么关系?我使燃林剑法,便代表得了长青门了?今日之事,分明是你金刚门咄咄逼人在先。我们策马行至此处,本就下了马等待引见,谁料你们六个秃驴来势汹汹,相谈不过数句,却都是刀光剑影!都是江湖中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我们反唇相讥,你们便要动手,现在却说我们是主动寻衅?!道理何在?!”
广元觉得哪里不对,张口想要辩驳,却又不知要从何辩起,于是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楚羽又冷冷地道:“怎么?还想与我争辩?佛家不是有嗔戒一说么?素闻你们金刚门声明狼藉,可也不至于破罐子破摔吧?”
广元七窍生烟。
已经掠至程五千和宋彤身边的林青轻声感叹道:“原来这小子还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啊,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我这会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受了金刚门的委屈了。”
程五千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而宋彤却是眨着双眼,有些担忧道:“林叔,我哥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一面对这金刚门的和尚,他有些……”
“有些蛮不讲理?甚至有些……不要脸?”林青问道。
宋彤涨红了脸,眼中忧色却是更浓,小声道:“也没听说过他跟金刚门有什么恩怨啊……”
程五千也看向了林青。
林青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是没有……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和金刚门打交道,他自己自然不会和金刚门有什么恩怨。”
“那是因为你?”程五千问,“你说过你和金刚门里的某些人有私怨,楚疯子是因为你才对金刚门这种态度的?”
林青目光微微一闪,程五千和宋彤都没有察觉。
“……是因为他爹……他的父亲当年穷途末路,围杀之众里,便有如今金刚门门主普贤和尚的身影。”
林青低声道:“我和他父亲……很熟。所以我和金刚门的私怨,也是这么回事儿,要说他是因为我而对金刚门如此,也说得过去。”
程五千和宋彤都沉默了下来,再看向楚羽的背影时,两人都忽然觉得那道挺拔的身影有些孤单。
程五千看着风拂起楚羽的鬓角,露出了他平日里总是流露着感染力极强的笑容而此时冷峻异常的侧脸,鼻头一酸。她想起了自己爹娘死去时的样子,随手拔下了一根野草,一边捋着一边皱了皱鼻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林青,问道:“那个,林叔啊,我现在这个年龄,学武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青一愣,然后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是。但是要是有名师带着,也不求站在江湖顶端上的话,就还有救。”
程五千眼中放出了些光,问道:“你能教?”
“不能,”林青摇了摇头,看着明显又低落了下去的程五千,他道:“我所修的武道并不适合你,所谓因材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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