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上也能有如此高的造诣。破掉那法印并不难,哪怕是周遭这些黄衣僧人,若是能同心协力全力出手的话,也能将之破掉。可要是想像这个年轻人一样,一剑刺来直奔要害,非但破掉了这法印还顺藤摸瓜伤及了他的精气神,这就是说明,这法印已经被他看穿了。
其内力流转、意气走向,无不在他的视线之中!
广毅稍息,沉声道:“我道是长青门又出了哪位不世出的青年才俊,想不到是长青门门主楚狂人亲临敝门,倒真是失敬了!”
“话说得这么熟练,想来是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了吧?只不过你到底现在仍旧只是金刚门的门主继承人罢了,论江湖地位,这该是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楚羽缓步走到广毅身前,几乎就要贴面时才停下脚步。看着皱眉后退的广毅,他咧嘴一笑,哂道:“虽然我看普智秃驴一点也不顺眼,但是我更讨厌分明是欺师灭祖却还把自己说得大义凛然的清高货!你叫广毅是吧?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有老子在,在老子把一些事情弄清楚之前,你想要当金刚门门主,须问过老子手中铁条!”
……
菩提斋。
普惠看着自己面前面容渐趋平和的中年男子,眼中仿佛又看到了许多年之前四个在院中直立默书的年轻人。一位中年人静静坐在轮椅之中,面含醇和的微笑看着四人,仿佛是在看着初升的太阳。
林青干咳两声,将普惠的思绪拉回了眼前。他歉然一笑,干枯的面皮随之颤抖,轻声道:“老了,太容易跑神。”
林青没说话。
“你方才说大师兄死了,你认为真的和他有关?”
“当日我虽不在近前,可大宗师之间自有冥冥感应。我那时刚踏入大宗师的境界不久,虽然不甚清晰,但也能确定,在那茫茫的雪山之间,只有他们两个大宗师在。”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大师兄应当是他……杀的。”
“……”
“师兄,你还记得当时师父给我们说过的那些话么?”
“师父教诲,自然是铭记于心,如何敢忘?师父将义理之事交予大师兄与我,将天下之事交予你,将武学之极交予那人,凡所念念,不敢有失。”
林青看着普惠平静的脸庞,道:“然……他今日所行之事,可曾遵照师父遗言?”
普惠沉默了半晌,低声道:“是有所不妥。只是所有人都以为你二十年前便已经死了,而你的身上的责任又是咱们四人中最重,也只有他能够接替你继续完成师父的愿望。从现在看来,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师兄你是想说,其实是我心胸太过狭隘,容不得他窃取我的果实?“林青抬起头来,面色有些复杂。
”阿弥陀佛。“普惠颂了一声佛号,摇头道:”小师弟你莫要误会了,我绝无此意。我只是觉得,如果一切顺利,按照现在这样进行下去倒也未尝不可。我知道你一直挂怀大师兄的死,可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我尚且无从得知。毕竟师父当年说过,“普惠脸色凝重了下来,缓缓道:
”天下为先。“
”可是天下的开端,应当在最广大的人群之中!“林青伸出一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慨的神色。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被人夺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样,有些急促地说道:”二十年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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