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因为这一棵树而惊动了整个江湖,是我们凌家的错,在此,也便向中原江湖致歉了。只是既然这树是我们私家之物,如何处置,也就不劳大家为我们费心劳力了。”
此言一出,江湖上就连背后的议论都销声匿迹了。绝大部分人都想不到,一个不崇尚习武的家族能在这个尚武的中原江湖中有多富有,而凌家让他们大开了眼界,让他们明白,是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大殿之中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入夜之后也堪如白昼。此时各个方桌上都已经坐满了人,无一不是衣着华贵,锦帽貂裘——虽是将要入夏的天气,但也总有些暴发户急于在江南众多贵人的眼中彰显自己看似雄厚实则可笑的财力。
这是凌家一年一度的江南家族联谊。由凌家牵头,每一年江南各城各势力的领头人都会从江南地界的各处赶来,相聚在建业城凌府之中,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就着平日里见都不可多见的瓜果茶点,愉快地畅谈着一年来各自的生意,在一两句玩笑之间就决定了下一年自家生意的走向。商贾巨头们由衷的感沛凌家为江南各势力提供了一个如此便捷与亲和的平台,让原本需要来去奔波的洽谈变得简单,所以他们自然恭顺地低下了头颅,将凌家放在了各势力的首位。当然,以凌家的实力来讲,这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公孙云涛和公孙悦此时微微低着头颅,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身边是正在与他们两人喋喋不休的不知名的江南商家。他们时而不时的点一下头,举一下茶碗儿,露出些许笑意,让对方觉得自己确实在认真的听着他们的介绍,事实上他们一句也没往脑子里去。
非是看不上人家,而是实在是心中装着一些其他的事情,难以聚精会神,索性做足样子一字不取,这样也避免对方失了面子。
等到对方终于表达完了合作的意图之后,公孙云涛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滴水不漏地婉言谢绝,这父子俩才得了片刻的安宁。
公孙云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一眼愁眉不展的公孙悦,乐了,问道:“呦呦呦,咱们公孙大少爷这是怎么了这是,老爷子还没愁呢,你发什么愁?”
公孙悦先是一愣,然后苦笑道:“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心大还是本事大……我可是注意到了,凌家那位从咱们两个进来以后,一共看了咱们六眼!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爹!”
公孙云涛一怔,旋即有些恼火地冷哼了一声,手中茶碗重重放下,一边揪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一边道:“怎么!当着江南众多势力的面,他还敢拂我一个老人家的面子不成?就算是他凌家,也无法指摘咱们的生意!小子,我可告诉你,生意人,最不可有的就是心虚!”
语毕之后,老人家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公孙悦无奈地说道:“爹,凌风月好像……只比你小两岁。你们同辈人,谈不上什么尊老爱幼。”
公孙云涛一阵语塞,默默地从精致地碟子中取出一块儿软襦的糕点,丢如口中狠狠地嚼了起来。
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
老木有主,自然是坐在了身前。
大红、大紫、大金三种最被富贵人家嫌弃的三种颜色混合在了一起,像是泼墨一般涂抹在了极为舒适的绸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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